血狗正眯著眼享受那口烈酒。
首到周然走到近前,他才猛地睜眼,一見來人,立刻站起,嘿嘿笑道:“公子,您怎麼來了?”
那少年也收住拳腳,擦了擦汗,笑著叫了一聲:“公子。”
周然點點頭:“這拳打得不錯,有名師指點就是不一樣,二鎖境了吧?”
少年得意地一仰頭:“二鎖境中期了,公子,在我們這一屆,雖然總排名不算頂尖,可武技修為我是能排到班上第三的。”
周然豎了個大拇指:“相當不錯。”
血狗卻冷哼一聲:“你好意思說這個?天天教你,連個第一都拿不到,你看看其他科目都成什麼樣了?”
少年吐了吐舌頭,又偷偷瞥了血狗一眼,示意他別在公子面前不給自己面子。
他嘀咕道:“我己經很努力了嘛……武技怎麼拿第一?咱們班那個阿九就是個變態,三鎖境巔峰,把我們班最能打的幾個全揍了一遍,聯手也打不過,不光是武技,別的科他也一樣不落下。只要他在,誰能拿第一?”
周然聽了有些意外:“這麼厲害?”
少年嘆了口氣:“有些人你不服不行,這傢伙確實太猛了。”
周然笑著出主意:“單挑打不過,不會群毆麼?群毆不行就搞偷襲。”
少年眼睛一亮:“搞過啊,可後來被他反應過來了,我們就慘了,被他一個一個找上門揍回去,那叫一個慘。”
周然哈哈一笑:“那你們還是不夠團結,加油吧,總有一天能追上他。”
少年眼神里多了一股不服輸的勁頭:“我會的。”
周然走到桌邊坐下,示意血狗也坐。
血狗搓了搓手,有些拘束地坐在對面。
周然自斟了一杯酒,也給血狗倒了一杯,抬手與他碰了一碰。
兩人一飲而盡,烈酒入喉,周然忍不住哈了一口氣:“你這酒夠勁,香倒是一般,就是烈。”
血狗嘿嘿一笑:“這酒勁大,冬天喝下去渾身暖洋洋的。”
周然點了點頭,又補了一句:“烈是烈了點,不過別過量。”
話一齣口,他又覺得自己多慮了。
這世界的人有罡氣護體,像血狗這樣的西鎖境修為,喝這點酒還真不算什麼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著少年又走到院壩中央,拉開架勢,一拳一拳地揮出去,每一下都帶著風,像一顆正在被慢慢磨利的石頭。
陽光從屋簷斜斜地落下來,照在他汗涔涔的脊背上,那層薄薄的水光讓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。
周然放下酒杯,隨口道:“這回回來,能在中州多待一陣子了。”
血狗點了點頭。
周然又問:“咦,奎狼沒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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