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明淵在樹影和人群中穿梭，顧陌塵身上的不自在感越來越重。
親傳一般都在晚上進行暗地交易，這裡晚上的修士格外多。
月影婆娑間，明淵在一處地方停下：“就是這了。”
說著，他坐在一棵樹前面的空地上，把懷中的包裹開啟，在地上鋪展開來，顧陌塵看到攤開的包裹上裝著一些低階的護身法器。
這些護身法器大多數都是一次性的，戒指，玉佩，項鍊，什麼樣式的都有。
雖然明淵賣的東西算不上好，但跟他的一比，顧陌塵瞬間覺得自己賣的暮色草拿不出手了。
正當顧陌塵想要保全點面子，另找一個地方擺攤時，明淵朝他笑眯眯道：“顧師兄我身邊正好還有個空位，不用客氣啊。”
看顧陌塵還想要走，明淵笑眯眯繼續道：“這裡好的擺攤位置都被佔了，孤僻角落的默默無聞擺上一天都不會有人關注，我們兩個都是五大宗的，又都是親傳，實在不用跟我這麼見外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，顧陌塵在明淵一旁擺攤。
明淵：“顧師兄是第一次擺攤？”
顧陌塵尷尬點頭。
明淵微笑：“巧了，我也是第一次出門做生意，原本還有些不自在，有顧師兄陪同一起，心裡安定多了。”
顧陌塵看了一眼明淵，這人說話好給自己臉上貼金，說他是擺攤，說他自己就是做生意。
明淵好奇打量正在解包裹的顧陌塵：“顧師兄賣的什麼？”
顧陌塵：“暮色草。”
“是能在夜色下發光的草啊。我知道這種草。”明淵搖扇子，“但是隻有這種草嗎？”
顧陌塵的包裹攤開，裡面是幾十顆發光的暮色草，把顧陌塵照的綠幽幽的。
明淵：“……”
真的就是草啊，純暮色草，連加工都沒有。第一次見有人這樣擺攤。
顧陌塵不說話。
明淵也不說話。
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擺攤，顧陌塵低著頭，明淵慢悠悠晃著扇子，嘴角笑意柔和，看著走來走去的散修。
有散修停下來，對明淵賣的一堆法器挑挑揀揀，最後抬頭，看向端著一張笑臉的明淵，奇怪：“怎麼都是低階法器？你不是雲清宗的親傳二弟子嗎？該不會是戴了張人皮面具假冒的吧？”
說著，散修指了一下旁邊擺攤的顧陌塵：“就跟這個冒充淨凡塵二弟子的傢伙一樣。”
顧陌塵：“……”
他也沒招惹這個散修吧？
顧陌塵默默解釋：“不是假冒的。”
“不是假冒的你就賣個草？”那散修毫不客氣的拿起顧陌塵攤子上的暮色草：“還是這種不經過加工的草？我想要不會自己去摘啊？需要來你這掏靈石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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