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邊的攤子都很熱鬧，就一個地方冷清清的，割裂感十足。
兩人走過去，一看，坐在小桌後面，頭埋在膝蓋上的不是秦燕還又是誰？
顧陌塵和明淵對視一眼，兩個人感覺莫名的苦澀，走過去，分別坐在秦燕還的身旁，重新開啟包裹擺攤。
“顧師兄家裡是青州大族，為何要來這裡擺攤掙錢？”明淵探頭問顧陌塵。
顧陌塵想了想：“我自小修仙，追求自己的道，從未體會過家中長輩的艱辛，如今也該知道世道的艱難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明淵明白了，就是被家中長輩斷糧了唄。
顧陌塵總覺得明淵的“原來是這樣”別有深意，他很是不自在的用手指擺弄暮色草。
最終還是忍不住問：“明師弟是大家族子弟，為何也出來為生計奔波？”
明淵扇子合上，嘆了口氣：“我和顧師兄一樣。”
“一樣？”他也被家中斷錢了？
顧陌塵還想再問，又怕問的多了明淵覺得他是在看他笑話。
明淵又道：“我和顧師兄也有點不一樣，我在外面欠了一筆鉅款。”
本來上一次和家中要了三十萬上品靈石，沒想到一場拍賣全搭進去了。
又厚著臉皮和家中要錢，父親這一次傳過來一條腰帶，明淵知道，這是再要錢就把他屁股抽爛的意思。
顧陌塵探出頭驚訝的看向明淵，苦澀一笑，嘆了口氣，又坐了回去。
“秦師弟呢？”明淵看身旁蘑菇的秦燕還：“他怎麼來這裡擺攤了？”
不是說符修不缺錢嗎？
“三師弟現在恐怕沒心情回答你的問題。”顧陌塵解釋，秦燕還emo的時候是不理人的。
沒想到頭埋在膝蓋的秦燕還竟然開口了。
他說：“大師姐看我整天喪氣沖天，毫無活力，讓我過來擺攤賣符，省的我閒得發慌胡思亂想。”
顧陌塵：“……”
明淵：“……”
是謝晚啊，那就不奇怪了。
此時，有人停在明淵的小攤前。
是一位沒見過親傳的散修，從她的眼睛裡看出這一資訊後，明淵立即揚起恰到好處的微笑，一張帥臉笑的攝人心魄。
那女修拿了個玉佩法器，問：“這個多少錢？”
明淵：“不貴，五十上品靈石。”
女修：“能便宜點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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