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對嗎，八師兄。”黎沐宸話鋒一轉，看向一旁。
洛霄心中一驚，小師妹才煉氣九層就發現了沈舟，他剛剛心思雜亂，竟然沒有發現……
也不知道他在這裡聽了多長時間。
沈舟從道路旁的樹後走出，面無表情，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。
他走到三人面前站定，看著黎沐宸，再看向面色複雜的洛霄，視線最後落在洛白婉身上。
沈舟忽然勾起一抹笑：“所以，你們兩個在演戲，一首都在演戲騙我們？”
“那些針對，那些故作堅強，都是為了騙取我們的丹藥，符籙，現在目的達成了，我們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？”
沈舟的話說的陰沉，散發出的氣息也讓人害怕。
洛白婉看著沈舟：“說我們騙你們，怎麼不說你們就是喜歡這樣的騙局？”
“最開始冤枉我欺負小師妹，捧殺小師妹的時候，你們不就是想看到這種局面嗎？施展你們的正義，站在道德層面指責我，看我跌落泥潭，喜歡被小師妹用信賴依賴的目光看著，享受打擊我這個欺負小師妹的惡人的感覺。”
“你們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，有的只是想滿足自己卑劣私慾的心。”
沈舟沉沉的目光盯著洛白婉。
“把騙局說的這麼理所當然，六師姐又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？還不是跟我一樣噁心。”
“我不是好人，也沒有那麼惡。”洛白婉坦蕩：“在成為好人和惡人之前，我得先活下去。”
沈舟：“這麼說我們讓你沒有活路了？”
“在這種情況下，我不是被打壓死，就是墮入魔道。”洛白婉譏諷他：“你該不會以為你們做的事，只是輕鬆的在跟我開玩笑吧。”
“我能心平氣和的跟你們說話，沒一劍捅死你們，就己經在壓抑著我心中的惡了。”
沈舟嘴唇蠕動，想說什麼，又最終放棄，他看向黎沐宸：“你也是這樣想？”
黎沐宸望著他，絲毫不懼：“最開始，我也是欺負師姐的一員，因為我解釋的聲音不夠大，沒能讓你們聽到心裡，導致了你們越來越過分。”
“好在師姐理智，沒有被打壓，憤怒衝昏頭腦，反而能夠用最理智的態度對待我。”
“我會是下一個師姐。”
黎沐宸道：“師姐會被你們逼上絕路，到時候你們會反過來針對我，把一切都推到我頭上，以此來掩蓋你們卑劣的愧疚心，讓宗門眾人以為你們多重情重義似的。”
“等到再來一個小師妹，師姐和我的經歷會重新上演，我會重複師姐的命運。”
沈舟嘴唇蠕動：“我是真的想保護你……”
“你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你的噁心之處。”黎沐宸再也無法忍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，“主觀臆斷，一切全都按照你自己的推測來判定事實，你憑什麼？難道不知道你的這種行為會把兩個人推往深淵嗎？”
“你把你自己當什麼了？當天道？當救世主？隨意就能干涉，破壞別人的命運？”
“……”沈舟沒有話說。
黎沐宸說的對，隨著黎沐宸的話，他回想起以前事情的細節，黎沐宸的演技並沒有多高超，是他太過於信任她的原因，才被一葉障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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