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德妃這個老錢婆德妃又留她說了會兒話，問了問她家裡的情況，問了問她最近讀什麼書。練什麼字，像是在拉家常。
林書禾一一回答，不卑不亢，不緊不慢。
德妃對她的回答很滿意，臨走的時候，賞了她一對玉鐲子，說是“見面禮”。
林書禾謝過，退出永和宮。
出了宮門，她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德妃這個人，比她想得還要厲害，表面上溫溫柔柔的，話裡話外全是刀。
但回頭想想，也不能全怪德妃，在這個吃人的皇宮裡，不厲害的人，活不長。從德妃宮裡出來，林書禾正往外走，忽然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人。
十四爺。
他穿著一身石青色的袍子，手裡拿著一把摺扇，正從另一條路走過來，看見林書禾，他停下腳步。
“赫舍裡格格，你怎麼在這兒？”他問。
“德妃娘娘召見。”林書禾行了個禮。
十四爺看了她一眼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欲言又止。
“母妃跟你說什麼了？”他問。
林書禾心裡一動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，她想說，說她被警告了？畢竟德妃剛才確實讓她不舒服了，但轉念又一想，何必和這些紙片人置氣呢？
說她只是來喝茶的？似乎也不合適。
“德妃娘娘賞了臣女一對玉鐲子。”她舉起手腕，露出德妃賞的玉鐲子。
十四爺看了一眼鐲子，又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復雜。
“母妃......沒有為難你吧？”他問，聲音很輕。
林書禾遲疑了，算了還是別和這些人牽扯太多，她淡淡道：“沒有，德妃娘娘對臣女很好。”
十四爺鬆了口氣：“那就好。”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，太監在不遠處等著，催促林書禾出宮。
“十四爺，臣女先告退了。”林書禾行了個禮，準備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十四爺叫住她。
林書禾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，十四爺走到她面前，從袖子裡掏出一把摺扇，遞給她。
“送你的。”他說，聲音有些侷促，“上次看你沒有扇子，天熱了，拿著用吧。”
林書禾接過摺扇，開啟看了看。
扇面上畫著一株海棠花，旁邊題了一行小字——“海棠不惜胭脂色，獨立濛濛細雨中。”
字跡清秀有力，一看就是十四爺自己寫的，林書禾看著那行字，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，剛才你老媽還讓我別跟你玩，現在又上趕著來？這可不怪我。
“謝謝十四爺。”她合上扇子，行了個禮，“臣女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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