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阿哥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。
“若曦怎麼了？”
“她......她有沒有喜歡的人？”十阿哥問這句話的時候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書房裡安靜了一瞬。
九阿哥收起了笑容，看著十阿哥，又看了看八阿哥。
八阿哥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我......”十阿哥低下頭，“我就是想知道，如果她心裡有人，那......那我就死心了，如果沒有......我就......”
“你就什麼？”八阿哥的聲音微微沉了一些。
十阿哥張了張嘴，沒有說下去。
他知道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，賜婚的聖旨已經下了，明玉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。他再問若曦的事，就是對明玉的不尊重。
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問。
“八哥，”他抬起頭，看著八爺，“我知道我不該問，但我不問心裡不踏實，你告訴我，若曦她......她心裡有沒有人？”
八爺看著十爺那雙真誠的。帶著懇求的眼睛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有。”八爺說。
十爺愣住：“誰？”
“我。”八阿哥說。
書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十阿哥站在那裡，張著嘴，像是被人打了一拳。
“你......你？”他的聲音變了調。
“若曦喜歡的是我。”八阿哥說，“她來京城後，一直住在我的府上，我們之間......有些事。”
十爺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問，“你喜歡她嗎？”
八阿哥沒有回答，十阿哥站在那裡，看著八阿哥沉默的臉，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他對若曦有好感，他是知道的。若曦來京城後，他經常去八哥府，與其說是去找八哥，不如說是想見她。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，說話也跟別的姑娘不一樣，他喜歡看她蹦蹦跳跳的樣子，喜歡聽她說那些他聽不懂的話。
但他從來沒有想過，若曦喜歡的是八哥。
“八哥，”十阿哥的聲音有些啞，“那......那你為什麼不求皇阿瑪把她指給你？”
八阿哥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因為她不適合嫁給我。”
“什麼叫不適合？”
“我是皇子。”八爺說，“我的婚事，不由我自己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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