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禾低下頭，摸了摸懷裡睡熟的貓。
“娘娘，您看什麼呢？”綠珠小聲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書禾說，“吃瓜。”
“什麼瓜？奴婢去給您拿。”
“不用，我已經在吃了。”
綠珠一臉茫然。
宴席繼續著，氣氛越來越熱鬧。康熙端著酒杯，目光在人群中緩緩掃過，最後落在十阿哥身上。
“老十。”他開口了。
十阿哥正在跟九爺划拳，聽見康熙叫他，連忙放下酒杯站起來：“皇阿瑪！”
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十阿哥愣了一下：“兒臣......二十有三了。”
“二十三了。”康熙端著酒杯，慢悠悠地說，“不小了，老八在你這個年紀，已經成親了，你十三弟也定了親事，就你一個還晃盪著，沒個著落。”
十阿哥的臉更紅了，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被康熙說得不好意思。
“兒臣......兒臣不急......”
“朕急。”康熙放下酒杯，目光掃過在場的女眷，“你該成家了，朕今日心情好，替你做個主，給你指一門好親事。”
滿場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康熙身上，十阿哥張著嘴，酒醒了大半，不知所措地看著康熙。
“惠妃，”康熙看向坐在另一側的惠妃，“你覺得，明玉那丫頭如何？”
惠妃連忙站起來：“回萬歲爺，明玉是八福晉的妹妹，臣妾瞧著，品貌端莊，知書達理，是個難得的好姑娘。”
康熙點了點頭，目光落在明玉身上。
明玉正端著酒杯準備喝一口，被這突如其來的點名嚇得差點把酒灑了，她連忙站起來。
“明玉，”康熙說，“你過來。”
明玉硬著頭皮走上前，在御座前跪下：“臣女在。”
“朕今日做主，將你指給十阿哥做嫡福晉，你可願意？”
明玉的臉騰地紅了，她張了張嘴，想說“臣女願意”，但聲音卡在喉嚨裡，好半天才擠出來：“臣女......願意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聽見了。
十阿哥站在那裡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，張著嘴說不出話。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明玉，低著頭，耳根紅得能滴血。
他又看了一眼若曦，若曦坐在末席，表情複雜，看不出在想什麼。看向八阿哥，八阿哥正看著他，微微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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