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多吃點，我買了兩斤呢。”
康熙放下摺子，開始剝栗子，一顆接一顆，不知不覺吃了小半包。
書禾坐在他對面，託著腮看著他吃，嘴角帶著笑意。
“姑丈，”她說，“您吃栗子的樣子，跟我阿瑪有點像。”
康熙的手頓了一下：“像？”
“嗯，我阿瑪也喜歡吃栗子，每次吃都停不下來。”
康熙看著她，目光有些複雜，他想起很多年前，芳儀也喜歡給他帶街邊的小吃，有時候是糖葫蘆，有時候是豌豆黃，有時候是一包熱乎乎的炒栗子。
她說：“皇上整天吃那些山珍海味，也該換換口味。”
那時候他還年輕，覺得那些街邊小吃上不了檯面，後來芳儀不在了，他再也沒吃過那些東西。
現在，又有人給他帶糖炒栗子了。
“書禾，”康熙忽然開口，“你以後想出宮玩，跟朕說一聲就行。”
書禾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康熙說，“但得帶侍衛，不能一個人跑。”
“姑丈您太好了！”書禾站起來，行了個大大的禮，“那以後我想出去就來找您。”
“前提是先把摺子整理完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書禾高高興興地走了。
第二天，康熙的賞賜就送到了儲秀宮。
五匹蜀錦，一盒珠寶，一對玉如意，還有一整套的《古今圖書整合》，整整幾百冊堆了半間屋子。
綠珠看著那些東西，眼睛都直了，“娘娘......萬歲爺這是......”
“感動了唄。”書禾坐在椅子上，抱著招財，看著那些東西，也覺得有些意外，“我也沒想到他這麼大方。”
“娘娘，您給萬歲爺送了兩包栗子，萬歲爺回了您這麼多東西......”綠珠掰著手指頭算，“這筆買賣也太划算了。”
書禾笑了一聲：“你這話說的，好像我在做生意似的。”
“本來就是嘛。”綠珠小聲嘀咕，“您這叫......以小博大。”
書禾沒有反駁。
她看著那套《古今圖書整合》，心裡想的是——康熙是真的對她好。
書禾說不清這是好事還是壞事，但她知道，康熙對她的這份特殊，或許也會給她帶來麻煩，後宮從來都不是太平的地方。
果然，沒過幾天，麻煩就來了。
事情是從御花園開始的，那天下午，書禾帶著招財在御花園裡曬太陽，招財趴在石頭上，尾巴一甩一甩的，看著懶洋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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