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西阿哥頓了一下：“是。”
“讓他們退下吧。”
十西爺看著她，有點不願意，他本來就是針對若曦的，因為書禾落水那事己經和若曦結下了死疙瘩，所以手下過去鬧事他也沒想著阻止。
“世間女子本就不易，大過年的何必為難一個姑娘。”
十西阿哥沉默了一瞬，算了，只要眼前人開心就好，然後朝那邊喊了一聲：“都退下去。”
護衛和隨從聽見十西阿哥的聲音，愣了一下，趕忙退了出去。
若曦鬆了口氣，轉頭見書禾站在十西阿哥旁邊，她表情有些複雜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十三阿哥站起來，朝書禾拱了拱手：“和妃娘娘，多謝。”
書禾和十西也走到了他們這桌，“十三爺客氣了，除夕佳節，大家和和氣氣的才好。”
十三阿哥笑了一下：“娘娘說得是。”
他側了側身，“這位是綠蕪姑娘，我的……朋友。”
綠蕪站起來，朝書禾行了個禮，聲音很輕：“民女綠蕪，謝娘娘解圍。”
書禾看著她，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和微微發紅的耳根，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“不必多禮，你還好嗎？”
綠蕪抬起頭，有些意外：“勞娘娘掛心，民女沒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書禾說，“除夕夜，別讓那些事壞了心情。”
她溫和平靜的眼神讓綠蕪心裡很暖，若曦站在旁邊，看著書禾和綠蕪說話，心裡還有些緊張，她不知道書禾會怎麼對她。
書禾轉過頭看向若曦，若曦的手指攥緊了袖子，書禾見她那麼緊張，沉默了兩秒後還是笑了。
笑容溫和，沒有責備也沒有怨懟，像是兩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，“若曦，上次在宮裡不是還見過嗎？你怎麼還是那麼緊張？”
若曦愣了一下，眼眶忽然有些發熱：“……娘娘……我……”
“現在宮外，不用叫娘娘，叫我書禾就好。”
若曦的鼻子一酸，連忙低下頭，怕被人看見自己紅了眼眶。
“過去的事己經過去了，總不能每次見面都這樣吧？”
書禾說，“今日除夕，那麼美好的日子，自當是和親朋好友一起度過。”
她拿起酒壺，倒了一杯酒：“來，乾了這杯，往事如煙。”
眾人愣了愣。
十三阿哥最先反應過來，也舉起了酒杯：“說得好！往事如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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