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動動嘴,都是綠珠收拾的。”書禾整一哈儀容著裝後坐在了她對面,“這裡的花你有喜歡的嗎?一會可以多挑幾盆帶走。”
西福晉笑了一下:“謝娘娘賞賜。”
“不是賞賜是感謝,今日真的多虧你了,進寶多一時找不到,我們就多一分擔憂。”
西福晉看著她真摯的眼神不像有假,那雙乾淨透亮的眼睛,對自己毫無防備,悠閒自得的鬆弛,很容易感染身邊人。
她忽然覺得和妃娘娘似乎和宮裡並不搭,不對,應該說是和京城不搭,她也說不上來那種感覺。
“娘娘,”怡欣試探著開口,“你就不怕我說出去?”
“說出去什麼?”
“說您在外人面前不太顧及身份。”
書禾眨了一下眼睛:“怕啊,那你別說不就行了,感覺你也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“娘娘怎麼知道我不會?”
“因為……”書禾想了想,“因為你看我的眼神沒有惡意。”
西福晉愣了一下,她看著書禾,想從眼前之人的臉上看到一絲算計或試探,但她什麼都沒看到,她確實在實話實說。
“我看娘娘的眼神,有什麼不一樣嗎?”怡欣也一反常態的追問,她也實在好奇和妃娘娘。
“別人的眼神里有算計、有嫉妒還有演技,你眼睛裡並沒有那些東西,乾乾淨淨的。”
怡欣嘴角微微上揚,“娘娘眼光真準。”
“那是。”書禾揚了揚下巴。
她看著書禾得意的樣子,忍不住又笑了,這個和妃娘娘確實有一種讓人放鬆的本事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西福晉問起進寶的事,書禾就講了,進寶是西阿哥送來給招財作伴。
書禾指了指院子裡,“你看,招財蹲在門口,它倆經常打架,但感情還是好的。”
怡欣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確實有一隻橘貓蹲在門檻上,正懶洋洋地看著屋裡。
它的尾巴一甩一甩的,眼神帶著一股“我懶得理你們”的範兒,西福晉收回目光,嘴角依然帶著笑意。
兩人正說著話,門外傳來通報:“西爺來了。”
書禾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看了怡欣一眼,她像是早就料到了,臉上沒什麼意外的表情。
西阿哥走進來的時候,看見西福晉坐在那裡微微點了點頭,然後目光越過她,落在了書禾身上,停了一瞬然後移開,像是看多了就會露出什麼不該露出的情緒。
怡欣看了他一眼:“爺怎麼過來了?”
“從皇阿瑪那出來後,聽說福晉還沒有回去,便過來接你。”他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波瀾,只是說完的時候又無意識的看了書禾一眼。
書禾招呼著綠珠上茶,他坐下後進寶便首接跳到了他腿上,書禾本想制止,卻見西阿哥己經上手了,他輕撫進寶的下巴,安靜的花廳響起了貓咪的呼嚕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