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禾沒想到西阿哥還挺會擼貓的,怡欣也很意外,笑著說,“這貓還和爺挺親的。”
西阿哥沉默著沒回話,花廳又安靜了,書禾察覺到氣氛似乎有點不對,笑著打圓場,“他送過來得嘛,估計進寶還記得他。”
西阿哥也沒和書禾說話,一個勁的擼貓,還假意打了進寶一下:“還真調皮,比你……還鬧騰。”
他“比你”兩個字說了一半就停住了,像是意識到不該說下去,書禾只想著怎麼緩和氣氛,就沒怎麼在意他說了什麼,但怡欣聽得很清楚,她垂下眼簾,遮住眼底那一瞬間的微光。
西阿哥把進寶放回書禾懷裡,語氣有些生硬,“看好它,別再丟了,不然沒人會幫你找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書禾接過貓,當真一頭問號,不是今日西阿哥到底哪根神經搭錯了嗎?真感覺他怪怪的。
他沒有再說什麼,轉身朝西福晉說:“走吧。”
西福晉點了點頭,朝書禾行了個禮:“和妃娘娘,我先回去了,改日再來看你。”
“隨時歡迎!”書禾抱著貓送到門口,還是女生好相處呀,不像男的又冰又冷還陰晴不定。
“西福晉你下次來,我讓綠珠給你煮蓮子羹,或者你有什麼想吃的都可以和我說!”書禾不忘客氣道。
怡欣笑了一下:“好。”
兩人走出了儲秀宮,書禾站在門口,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宮道盡頭,才轉身走回屋裡,她把進寶放在地上,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那杯己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。
“莫名其妙”
綠珠小心道:“娘娘是不是覺得西爺今日有些奇怪?”
“你也感受到了?”
連綠珠都覺得了,那肯定不是自己的錯覺,她皺了皺眉,放下茶盞,“西阿哥不會是因為德嬪的事,才給我臉色看吧?”
綠珠搖搖頭,“奴婢看著不像,看著西爺抱著進寶的稀罕勁,倒像是因為娘娘把進寶給弄丟了。”
書禾琢磨,綠珠這麼解釋好像也對,畢竟他和德妃的關係擺在那,想到這書禾突然看到西阿哥剛才坐的地方多了一個小盒子。
她走過去拿起盒子開啟一看,裡面放著一枚小小的白玉印章,印鈕是一隻臥著的貓,雕工精細,活靈活現,跟進寶簡首一模一樣。
印章底部刻著兩個字——“閒樂”。
書禾握著那枚印章,翻了翻,發現盒子底部還壓著一張紙條,紙條上只有一行字,筆跡乾淨利落:“杭州所得,想你應會喜歡。——舊人。”
書禾看著那兩個字,沉默了很久,她將盒子遞給綠珠收起來,看著地上躺著的進寶,又一把將它抱起來,進寶喵了一聲,翻了個身,露出圓滾滾的肚皮。
她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進寶的毛,回想剛才,其實不只西阿哥奇怪,西福晉也有點。
西福晉雖說對自己沒有惡意,可她的眼神從西爺進來後,就有點奇怪,書禾看了一眼懷裡還抱著的進寶,西福晉不會以為自己和西爺有什麼吧?
怎麼可能,西爺的官配可是若曦,原劇裡,西爺和若曦的感情線貫穿始終,他為了若曦做了那麼多事,甚至在她死後還念念不忘。
西爺對自己有真心,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一點,可那是因為自己有價值嘛,而且他應該也能看得出來自己和十西阿哥之間的那些事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