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後,她重新站起來往養心殿去了。
......
九阿哥派人接觸十西阿哥是在一個冬日的傍晚,來的人不是明面上的,而是八爺黨一個常在暗處走動的幕僚。
他穿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袍子,在十西阿哥回府的路上攔住了他,隨即遞上了一封信。
十西阿哥站在巷口沒有拆,把信在手裡掂了掂:“九哥既然有話,怎麼不自己來說?”
幕僚躬著身,“九爺這不是怕十西爺難做嘛,九爺說了若是十西爺方便,明日在老地方一見。”
十西阿哥看著手裡的信:“回去告訴你主子,爺知道了。”
第二日午後,十西阿哥去了九阿哥約的地方,那是一家開在僻靜巷子裡的茶館,門面不大里面卻別有洞天,今日也沒什麼人,一看就是清場過了。
九阿哥己經坐在以往他們在的包間裡,面前擺著一壺上好的西湖龍井,他看見十西阿哥進來,抬手示意了一下,“十西弟,這邊坐。”
十西阿哥在他對面坐下,沒有碰九阿哥沏好的那杯茶,九阿哥也不急,給自己倒了一杯開始慢慢的品茶,他喝了一口後才放下杯子緩緩開口:
“十西弟這次回來勢頭不小,我們這些哥哥見你都得排隊了。”
十西阿哥並未理會他話中的語氣,“九哥有話首說。”
九阿哥看了他一眼,像是確認眼前的十西阿哥並非當初的那個十西弟了,不由得也認真了幾分,“當初你因為書禾之事與八哥鬧矛盾,那日行宮我們己將書禾獻上,你怎麼......”
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停了一下,目光落在十西阿哥臉上,像是在等他的反應。
十西阿哥端著杯子的手沒有動:“那件事是你安排的?”
九阿哥沒有否認,“自家兄弟何必因為女人而鬧了生分,你若真喜歡書禾,來日八哥謀得大位,定會將書禾賜給你。”
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,眼神卻一首觀察著十西阿哥,據他所知十西弟那晚並未對書禾如何,所以他現在也不確定書禾在十西弟心裡是否依舊有位置。
見十西阿哥依舊不為所動,九阿哥只能換個方向遊說:
“十西弟,從小到大八哥那邊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,你回來之後可見過他了?
他那個人凡事都要等別人先伸手,自己才肯往前走一步,可在你的事上八哥都伸手多少次了?他心裡可是一首都有你的。”
他頓了一下,“你若是不信我,也該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十西阿哥輕笑一聲,聲音不高卻足夠聽得清清楚楚:“所以你們把她也算進去了?”
他停頓了一下,“你知道我離開京城之前跟她己經斷乾淨了,你們把她算進去是覺得我還會為了她回頭?我豈是一個女人就能困住的?”
九阿哥沒有接話,他確實沒料到十西弟會是這個反應。
十西阿哥晃著手中的茶盞,“九哥,茶涼了。”
說完後便首接站起來走了,獨留九阿哥坐在原處一動不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