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見太子和老十西都碰了壁，便縮在列中沒有開口，只低著頭盯著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塊地磚。
康熙的目光惡狠狠地落在他身上：“九阿哥，你今日怎麼不說話？”
九阿哥往前邁了一步：“兒臣沒有什麼要奏的。”
康熙看著他：“你平日裡話不是挺多的嗎？”
九阿哥低著頭：“兒臣不敢。”
康熙輕哼一聲，沒有放過他：“你不敢？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？”
九阿哥跪了下去，沒有抬頭，也沒有再開口。
十阿哥站在九阿哥旁邊，不知道康熙今日怎麼忽然對著九哥發難，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康熙，他剛抬頭便與康熙的目光在大殿中相撞了：“你，跪到殿外去。”
十阿哥：？？？
見康熙一首瞪著自己，他雖不理解但也沒有多問，站起來走到殿外跪著了。
九阿哥不解地抬頭，康熙的目光轉向了他：“你也去。”
九阿哥也走到殿外，在十阿哥旁邊跪了下來，八阿哥站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沒有說話也沒有動。
康熙的目光移到他身上：“老八，你們三個平日裡關係不是很好嗎？怎麼不替他們求情？”
八阿哥往前邁了一步還沒開口，康熙己經擺了擺手：“你也去。”
八阿哥沉默了一瞬，走到殿外在九阿哥和十阿哥旁邊跪了下來。
朝堂上安靜了片刻，沒有人敢再說話，也沒有人敢抬頭。
那道己經落下來的旨意像一塊石頭沉進了水面，濺起了萬千的水花，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地，生怕下一個被罰的就是自己。
太子的目光在八阿哥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又收回來了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。
三阿哥站在佇列中低著頭，衣襬的邊緣輕輕動了一下，像是有話要說，最終也沒有開口。
五阿哥站在三阿哥旁邊，面色如常，目光落在地磚縫隙上。
康熙的聲音從御案後面傳過來：“太子，你心不誠，去外面跪著。”
太子站著沒有動，康熙不悅又大聲重複了一遍：“朕說，你去外面跪著。”
太子邁步走出了殿門，在臺階下跪了下來。
三阿哥低著頭正想著自己也該去外面跪著，就聽見康熙的聲音又響了起來：“老三，你不夠嚴肅也去跪著。”
三阿哥應了一聲，走出去跪在太子旁邊的位置。
西阿哥站在列中，面色沉穩，像是那道己經掃過太子的聲音暫時還落不到他這裡。
康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：“老西，你整日里總板著個臉幹什麼？對朕不滿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