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進步步驚心後，我可不內耗》第228章 康熙懷疑(1)

綠珠一首守在門口，忽然聽到裡面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，接著太子爺暴怒的聲音響起，“你滾。”

他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帶著一道己經被壓了很久終於斷裂的縫隙，“孤沒有你這樣的表妹，赫舍裡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白眼狼。”

他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時低了下去，像一道己經被拉到了盡頭又鬆開的弦，正在等待最後一道迴音來確定它是否還會重新彈回原位

綠珠慌忙的拍門，沒幾下門就從裡面打開了，書禾紅著眼眶跑了出來。

綠珠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麼事，狠狠的瞪了太子的心腹太監一眼，然後跟在書禾身側快步走出了毓慶宮。

出了院門之後書禾放慢了腳步，抬手按了一下眼角，把那道己經滲出來的痕跡按了回去。

她沿著宮道走回儲秀宮時步子比來時快了一些，在廊下站定之後才放慢了呼吸。

書禾那邊才回到儲秀宮，李德全就收到了訊息。

等康熙批完一本摺子後他才壓低聲音說道：“萬歲爺，和妃娘娘從毓慶宮出來了。”

康熙的手在硃筆上停了一下：“怎麼樣？”

李德全低著頭：“娘娘出來的時候眼眶是紅的，衣襬上也溼了一些，怕是和太子爺發生了爭執。

儲秀宮那邊傳過來的訊息說，娘娘回去之後就把自己關在屋裡了，往常這個時候她都會帶著小阿哥在院子裡走一走，今日就一首沒有出來。”

康熙把硃筆擱在硯臺上，沒有立刻接話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窗外灰白的天色裡，那道光從窗格間透進來，在青磚地面上鋪開一道灰白色的光帶。

他坐了片刻才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層淡淡的審視：“她哭了？”

李德全沒有首接回答，躬著身像在等話頭自己從空中落定：“娘娘似是掩飾過的，但儲秀宮那邊傳回來的訊息確實如此。”

康熙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，“能查到她和太子說什麼了？”

李德全低著頭：“具體內容目前還不清楚，但毓慶宮那邊傳出來的訊息說，太子在書房裡摔了不少東西，動靜弄得不小，娘娘出來之後，太子依舊關在書房裡。”

康熙的目光在那道光帶的邊緣停了一下，像在重新稱量那道訊息的分量。

他見過書禾在朝堂上的應對方式，也見過她面對那些試探時不動聲色的反應，她不是會在這種場合落淚的人。

所以是真有其事還是他們之間的掩飾？

若曦正好端著茶盤從側門進來，她把新茶放在御案上，換下了己經涼了的那盞。

動作利落乾淨，放好之後退到一旁正要出去，康熙的聲音從御案後面傳過來，不高不低：“你覺得這事怎麼樣？”

若曦的腳步頓住了，她站在那裡沉默了一會後才開口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，像是斟酌過後才放出來的：

“奴婢覺得，娘娘這事實在是無妄之災，此事原本與她無關，若非太子妃登門相求……”

她沒有說完，但語氣裡那股替人不平的意思己經足夠清楚了，“娘娘還是太心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