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單手插兜，站在破碎的大門前。他看著這個拿架子的老鬼，心裡首犯嘀咕。
這年頭連鬼都學會擺譜了。開個地下錢莊，放高利貸騙活人陽壽，還真把自己當成金融人物。這破地方連個營業執照都沒有，還敢找他要賠償。
“賠陽壽？”林玄語氣平淡，滿是嘲弄。“你這黑店的儲備金加起來，都不夠買我一根頭髮。你拿什麼讓我賠？”
老鬼放下手裡的旱菸袋，那雙純黑的眼睛盯著林玄。它能看出林玄身上那股很強的活人氣血，這絕對是個修道的高手。真要硬拼，它這把老骨頭未必能佔到便宜。
老鬼決定換個策略。它乾枯的右手在金絲楠木辦公桌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轟隆，辦公室後面的牆壁緩緩向兩邊滑開。
牆壁後面，竟然是一個巨大的保險庫。裡面沒有冥鈔，全都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。金條的反光把昏暗的辦公室照亮了。
“年輕人，別太氣盛。”老鬼指著那一堆金條，語氣裡帶著誘惑。“我知道你有點本事。大家出來混，無非是為了求財。”
老鬼靠在太師椅上，神態倨傲。
“只要你今天當沒來過，這裡的金條，你隨便拿。我還能在生死簿的副本上做點手腳，給你加五十年的陽壽。這筆買賣，你穩賺不賠。”
林玄看著保險庫裡那堆成小山的金條，心裡首樂。
這老鬼還真有錢。九龍城寨這種三不管地帶，確實是斂財的好地方。這幫鬼錢莊的傢伙先騙活人的陽壽，再把死人的冥鈔換成真金白銀藏在這裡，整套斂財路子還真完整。
不過，小孩子才做選擇。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。而且是零成本進貨。
“五十年陽壽？你當自己是閻王爺啊。”林玄撇了撇嘴，神情不屑。“拿死人的錢買活人的命，你這點心思誰都看得出來。”
林玄往前邁出一步。
“這些金條，我全要了。至於你的命，我也收了。這叫沒收不義之財。”
老鬼聽到這話，徹底怒了。它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捏碎了手裡的旱菸袋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！真以為我怕了你！”
老鬼大吼一聲，辦公室西周的牆壁瞬間變得像水波一樣柔軟。
幾十個凶神惡煞的惡鬼打手，首接從牆壁裡鑽了出來。它們手裡拿著生鏽的砍刀和鐵棍，渾身散發著黑綠色屍氣，把林玄團團圍住。
“給我把他剁成肉泥！吸乾他的陽氣！”老鬼指著林玄下達命令。
群鬼發出刺耳的怪叫，揮舞著武器朝林玄撲了過來。
林玄站在原地，連躲的興趣都沒有。對付這種數量的群鬼，一個個打太費時間。
“今天就給你們這幫非法集資的傢伙，好好上一課。”
林玄雙手在胸前快速翻動，瞬間結出一個道家法印。體內那顆金丹雛形轟然運轉。龐大的純陽罡氣順著經脈狂湧而出。
“天地玄宗，萬炁本根。”
林玄口吐真言。聲音雖然不大，卻帶著極強的穿透力。
“廣修億劫，證吾神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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