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排第二。”夏君漓回答他剛才的問題,“在我心裡。”
季書淳失落一秒,又問:“那排第一的是我老婆嗎?如果是的話我可以接受。”
夏君漓挑眉,“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知道了,我還想看你委屈吃醋撒嬌賣萌打滾的樣子呢。”
委屈吃醋能理解,撒嬌勉強能理解,但是後面那兩個是什麼東西?他怎麼可能會賣萌打滾!
季書淳瞪大眼睛,沒想到自己在老婆眼裡是這種形象。
“看什麼看?”夏君漓歪著腦袋看他,“有一次我都沒踢到你,你自己滾下床的,那不算打滾嗎?”
季書淳:……
他那是怕老婆生氣好吧。
“老婆,我知道你只喜歡我一個,也只愛我一個Alpha,一般不會吃醋的。”季書淳解釋。
夏君漓哦了一聲,又道:“也不知道是誰一直看江江不順眼。”
“誰讓他每次都靠你那麼近,你們還一起長大,你的一切他都有參與,我就是嫉妒他。”季書淳第一次在夏君漓面前承認自己嫉妒一個人,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很新奇。
同時他也怕老婆覺得自己太小心眼,但是他不後悔說出這樣的話。
老婆喜歡誠實的,他只是實話實說罷了。
“但我不會對他怎麼樣,只會用盡心思留住老婆,不讓老婆去關注別人。”季書淳說。
夏君漓笑著握緊他的手,“嗯,會嫉妒別人是人之常情,沒關係,江江知道了肯定會嘲笑你,他又能在你面前得意很久了。”
“我很期待你怎麼用盡心思留住我。”
“不過讓我不關注別人是不可能的,我會把老公放在第一位的,就像老公對我一樣。”夏君漓也是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,更是第一次做出這樣的決定。
他會試著把季書淳放在第一位。
只是因為他感受到季書淳對他的心意,知道季書淳把他視為唯一。
時間差不多的時候,夏君漓和季書淳就站在門口接待。
大部分人都在宴會開始前到了,在即將開場的二十分鐘之內,夏君漓和季書淳回去找夏綏安他們。
福伯和李叔就代替他們在門口負責接待。
他們沒有準備繁瑣的流程,只需致辭然後抓周,就可以開宴。
在開始的前十分鐘,福伯忽然進來說有人找夏君漓。
“少爺,那人很奇怪,居然自稱是水分子,還說……”福伯猶豫一下,看了眼季書淳,“說要找水離子。”
眾人:……
夏君漓看向門外,但是什麼也看不到,他看向季書淳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說完之後就向門外跑去,他的頭髮被風吹起,像是長了翅膀,要往遠處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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