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場致辭是由夏奶奶來做,畢竟有這麼個長輩,其他人也不好跟她搶。
夏老爺子是沒搶過她,只能在臺下看著。
“這也就是我讓著老婆子,下次小寶生日一定是我來說。”夏老爺子嘟嘟囔囔。
沒人揭穿他,小寶週歲宴只有一次,錯過就不再有。
門外,夏君漓一出來就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,看到他微微點頭致意。
他面前還有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,也是穿著黑西裝,眉骨處有一道疤痕,整個人看起來暗沉又危險。
“真是你啊?紀予淮。”夏君漓半蹲下來,看著輪椅上的男人,“你今天剛到南城?”
紀予淮點頭,聲音低沉沙啞,“是,沒想到剛好聽到你的訊息,就不請自來了。”
“歡迎。”夏君漓伸手點了點他輪椅上的腿,“你這腿還沒好嗎?”
紀汾也就是站在紀予淮身後的人,不贊同的看著他,“水離子!”
紀予淮抬了抬手,紀汾立馬閉嘴,只是眼睛還盯著夏君漓看,生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。
“我推你進去吧。”夏君漓站直身子,來到紀汾旁邊,抬眸看他,示意他讓個位。
見紀予淮沒有拒絕,紀汾只好鬱悶地往旁邊挪一步。
夏君漓推著他到電梯廳,乘坐電梯到二樓看臺,剛好能看到整個一樓的動向。
“你不趕時間的話就在這裡等著,我先下去了,結束再來找你。”夏君漓說完就讓人上茶水,然後就下樓。
“爺,他還是這麼放肆,要不我們走吧?”紀汾憤憤不平道。
紀予淮看著夏君漓遠去的背影,面無表情道:“不必。”
“你不覺得很可愛嗎?別人都怕我就他不怕。”紀予淮說完,垂眸看著一樓大廳,視線直直看向正在準備抓周的夏綏安,以及他身旁的季書淳。
定定看了幾秒,他感嘆:“沒想到再見的時候,可愛的水離子已經結婚還有了孩子。”
紀汾抖了抖肩膀,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,“爺,這裡是南城,夏家很看重水離子。”
紀予淮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,甚至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他看到夏君漓的身影,被風吹亂的頭髮已經整理好,步伐沉穩,好像已經成長為可靠的Oga父親。
“老公,我回來了。”夏君漓在季書淳身邊站定,“等會兒帶你去見個人,他以前救過我的命。”
季書淳看到他,才覺得自己沉寂的心臟又開始跳動,他剛剛真的怕,怕夏君漓真的一走了之。
還好夏君漓回來了。
“既然是乖寶的救命恩人,我一定好好招待他。”季書淳說,“怎麼不帶他過來?”
“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,我讓他在二樓等著。”夏君漓解釋。
聞言,季書淳抬頭,正好跟坐在二樓的紀予淮對上視線,那一刻,季書淳就知道,對方是個Alpha,還是個很強的Alpha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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