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季書淳出門上班之後,夏君漓才醒來。
吃過飯之後,夏君漓陪了夏綏安一會兒,就去了隔壁。
紀予淮正坐在沙發上,電視上播放著財經新聞,他手裡拿著平板,一邊處理事情一邊聽新聞。
紀汾在廚房裡忙活。
“我來了。”夏君漓走進去,在沙發上坐下,一籃子櫻桃被他放在茶几上。
“嗯。”紀予淮應了一聲,手指在平板上點了幾下,遞給他,“看看。”
夏君漓接過來,低頭仔細看上面的文字和圖片,都是紀予淮雙腿的治療過程。
“給你治療的那位陳醫生真是天才,我只給出一個簡略的毒方,他竟然研究出既讓你的腿能站起來,又不至於讓毒滲透你的身體。”夏君漓看了一大半,就抬頭道。
他都想會一會這位陳醫生了。
“陳老以前是養蠱的,後來從醫。”紀予淮難得解釋一句。
夏君漓點點頭,又低頭繼續翻看。
等看完之後,他道:“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,我會考慮答不答應。”
就知道這小孩是個直接的,紀予淮勾了勾唇,“我知道你對我這雙腿感興趣,現在對陳老也有點興趣,我到南城來,是為了擴大紀家的市場。”
說完,他又低聲道:“是我和紀汾的紀家,跟其他人無關。”
“哦,要洗白是吧?”夏君漓意味深長的看著他。
紀予淮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,“總得給我和紀汾留條後路。”
這話不假,但他早幾年就已經在國外有了別的產業,在海市也有一些小產業,都是乾乾淨淨,明面上也不是他的。
不過他要是想從那髒汙之地脫身,也不難。
只是他不想放過那些人。
那些沾了他母親和外祖一家的鮮血的畜生。
雖然幾個主謀已經被他處置,但是還不夠,他要讓所有踩著他外祖一家上位的人都付出代價。
他要把他們一個一個送往地獄。
來南城,純粹是因為查到一個逃犯的訊息,只是他剛落地南城,就斷了訊息。
不過他倒是不擔心,不過是秋後的螞蚱,蹦躂不了多久。
“哦。”夏君漓不感興趣。
紀予淮也沒有多說。
很快紀汾就做好了飯,招呼他們過去吃。
夏君漓還不餓,就提出告辭,直接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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