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的時候,顧希眼前一片漆黑,他還以為自己被矇住眼。
剛動一下,他感覺到右手被禁錮住,他感受了一下,好像是手銬。
還好左手還能動,可是他摸了一下,眼前並沒有被什麼東西遮擋,他抬起左手在眼前晃了晃,真切的感受到伸手不見五指。
顧希喊了幾聲,房間裡都是他的迴音,他頓覺毛骨悚然。
周圍一片漆黑,什麼也看不見,顧希不敢再喊,耳邊聽到的都是他緊張的咽口水的聲音,以及急促的呼吸聲。
他掙扎了一會兒,發現掙不開,手銬和床架摩擦的聲響也把他嚇得不敢再動,顧希仰躺在床上,盡力壓低聲音喘著粗氣。
不知過了多久,顧希終於想起來,他今天最後見到的人是江月行,也是在車上喝了江月行遞過來的水,他才沒了意識,醒來就在這裡。
等終於捋順之後,顧希已經冷靜下來,如果真是江月行把他帶到這裡,那麼他就不用擔心人身安全。
而在公寓樓裡的江月行,早已把顧希拋之腦後,他拉著鬱雪回了自己的小窩,就先把人推進浴室,讓鬱雪先洗澡。
他則去了另一間房,就是夏君漓之前住的那間房的浴室裡,洗澡。
兩間房的佈局差不多,浴室幾乎一模一樣,江月行也沒有什麼不習慣的,浴巾也是乾淨的。
江月行洗好澡出來的時候,看到鬱雪坐在沙發上打電話,聽起來應該是跟顧晚來打的。
某一瞬間,江月行有種想把鬱雪趕出去的衝動。
戀愛的酸臭味。江月行在心底嘆道。
這輩子他都不可能體會這種感覺。
見江月行回來,鬱雪跟顧晚來說了兩句,就掛掉電話。
“阿行,你去洗澡了?”鬱雪看他穿著睡袍,便問,“我今晚住哪兒?”
江月行走過去,在他身邊坐下,手臂一抬就搭在鬱雪的肩上,“雪雪就不能跟我睡一張床上嗎?”
看到鬱雪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,江月行故作傷心,“雪雪千里迢迢來到A國,就不能多陪我待會兒嗎?雪雪難道不想我?雪雪不愛我了?”
“停。”鬱雪見他越說越不著調,趕緊出言打斷他的話,“我今晚跟你睡,行了吧?”
怎麼每天戲這麼多,鬱雪無奈的想著。
安靜了一會兒,江月行拉著他並排躺在床上,“雪雪,你家顧晚來,真能處理的過來嗎?”
他還是有些不放心,雖然他哥說會幫忙,但是江月行還是擔心會有危險。
要不是江序嚴肅警告他,不讓他去,他都想增加一下參與感。
“嗯。”鬱雪其實心裡也沒底,他有點擔心顧晚來的安危。
幾乎是一查到顧懷楓的蹤跡,顧晚來就訂了來A國最近的航班,要不是他發現顧晚來不對勁,他現在都不可能在這裡。
可是來到這裡之後,鬱雪才發現,他不僅幫不上忙,甚至差點成了顧晚來的拖累。
或許,他不該來的。鬱雪有些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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