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雪這回直接伸手打了一下他的手臂,“我不看,要看你自己去外面看,不然我去別的房間睡。”
“那你說,想做什麼,別說你要跟顧晚來煲電話粥,我不聽。”江月行說著,還捂住耳朵,就這麼看著鬱雪,一副讓他看著辦的模樣。
現在怎麼可能還打電話,估計顧晚來都已經去忙了,剛剛打電話的時候,鬱雪都聽到對面有人在叫顧晚來。而且這時候還打電話過去,不是添亂嗎。
最終,他們一起躺在床上看動畫片,還是十幾年前的動畫片。
幼時,鬱雪並不能接觸到這些,他的日常就是上學和放學,每天不是寫作業,就是練琴練字,可以說,鬱家對他的要求就是—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。
可惜鬱雪天賦不高,只能每天不斷練習,用時間不斷堆積,努力達到他們的要求。
“雪雪,以前我最喜歡看這部動畫,可惜阿漓崽崽說這部動畫太過理想化,你知道他當時多少歲說出的這句話嗎?”江月行一邊看,還一邊跟鬱雪說起以前的事情。
幼年的時候,他就是跟夏君漓一起坐在電視機前,看動畫片。
家裡所有人都在忙,只有他們兩個,似乎從小到大都是那麼的無所事事。
“六歲?”鬱雪實在想不到,一個小小的孩童,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他小時候只會煩惱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,每次都很羨慕能去遊樂園的小朋友。
“雪雪你真聰明,當時我倆剛上小學,阿漓崽崽端著一張肉嘟嘟的臉,每天都一本正經的,一點都不可愛。”江月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鬱雪想了一下那個畫面,也忍俊不禁,“看來他從小到大一個樣兒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江月行說著,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鬱雪,“雪雪能說說你以前的事情嗎?你是怎麼跟顧晚來認識的?顧晚來看起來就是那種不容易接近的,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會主動的,你倆究竟怎麼在一起的?”
想不到江月行也這麼八卦,還是對他的感情,鬱雪沉默了。
他不是不想說,是真的不知道從何說起,他連他自己什麼時候對顧晚來動心的都不清楚,也不知道顧晚來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。
似乎是看出他的為難,江月行問:“要不你說一下,你和顧晚來是怎麼認識的?庭飛說你們是青梅竹馬?”
“算是吧。”鬱雪思索兩秒,眼前的動畫片頓時成為背景音樂,在他的記憶裡,他第一次對顧晚來有印象,是他跟著父母去顧家做客。
那天的雪下得很大,他剛下車,就看到顧晚來站在大門口,鬱雪很疑惑,問父母,父母讓他不要多管閒事。
可他還是不忍心,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摘下來,繞在那個站在雪地裡,沾滿了風雪的瘦弱身軀上。
可惜他的手套對於當時比他高半個身子的顧晚來來說,有點小,不能把顧晚來的手掌都放進去,當時的他,從車裡抱下來一把比他還要高的傘,塞進顧晚來懷裡。
那時候究竟對顧晚來說了什麼,鬱雪已經沒有印象,只是那個滿身風霜的似乎風一吹就要倒下的身影,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裡。
“咱們雪雪,從小到大都這麼善良。”江月行誇他,“便宜顧晚來了,我們雪雪怎麼這麼好,不僅幫了顧晚來,還讓顧晚來白撿一個老婆,顧晚來賺翻了。”
江月行繼續道:“我要是顧晚來,做夢都要笑醒。”
“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。”鬱雪有些不好意思,“顧晚來也很好。”
“喲喲喲!”江月行笑得揶揄,“顧~晚~來~也~很~好~”
鬱雪沉默以對,他怎麼感覺從江月行的話裡聽出了陰陽怪氣?是他的錯覺吧。
“雪雪,你臉紅了。”江月行伸手捏了捏他的臉,笑倒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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