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五點,天微微亮,太陽還沒升起來,夏君漓和季書淳站在窗邊。
“三哥不想讓我們送他出門。”夏君漓靠在季書淳懷裡,看著樓下庭院裡的車子,司機已經開啟車門,就等著顏君汶上車。
季書淳低頭親吻懷裡人的頭頂,“他捨不得你們。”
很快車子就駛出庭院,向山下而去。
“如果不是奶奶爺爺還在家,大哥可能不會經常回來。”夏君漓突然說。
季書淳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腦袋,“家裡有人等才有回家的動力。”
“嗯。”夏君漓沒再說話。
他以前是真不喜歡回家,近幾年回來的次數多了些。
過了一會兒,季書淳問他,“乖寶,我真不能跟你去海市嗎?”
上次夏君漓要去海市的時候,季書淳就問過不止一次。
“你去了也不能天天見到我。”夏君漓是知道自己的,忙起來的時候他基本不出實驗室,飯都是讓人送的,每到這時他就會想:為什麼還沒有能填飽肚子的營養液。
季書淳失落一瞬,“我在家會照顧好小寶的,你也要照顧好自己,不要太拼。”
“你首要任務是好好照顧自己,小寶可以儘可能交給保姆和奶奶爺爺他們。”夏君漓說著回頭看了眼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夏綏安,“也該給他找個老師了,先識字總沒錯。”
季書淳無奈,“他才一歲零一個月,路都走不穩。”
“哦。”夏君漓想了想,也覺得有點著急了,還是等夏綏安大一點再說。
日頭漸漸冒出來,光芒萬丈,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逃不過太陽的光。
夏君漓站累了,拍拍季書淳摟著他的手臂,“我要換衣服。”
“嗯。”季書淳把他抱起來,走向衣帽間。
門一關,他就把人圈在懷裡,低頭吻。
“你夠了。”夏君漓推開他,渾身發軟,靠在門板上。
季書淳一隻手摟著他的腰,防止他脫力滑到地上,另一隻手墊在他後腦勺,目光在夏君漓紅潤的嘴唇上停留幾秒,垂下腦袋靠在夏君漓的頸窩裡,啞著聲音道:“不夠。”
根本不夠。
他還想要更多。
更多。
“乖寶明天就走了,我還不能多親一點嗎?”季書淳說著開始親吻他的脖頸,沿著衣領親了親,又張嘴咬著他的衣領往下拉。
夏君漓仰著腦袋,抬手抓著他的頭髮往後扯,“別扯我衣服。”
睡衣領口都被季書淳扯寬了。
“嘶——”季書淳頭皮一痛,只能順著力道離開,“乖寶,老公的頭髮被你扯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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