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也是讓夏綏安睡在他自己的兒童房,由保姆守著。
無所事事一整天,還睡了午覺,夏君漓並不覺得困。
今天夏竹又來電話,夏君漓沒說幾句就結束通話,讓對方有事找爸爸別找兒子。
覃振已經被他派去處理這件事情,夏竹的同事知道他也是學醫的,不知道受誰指使,故意在夏竹和許箏面前貶低他甚至誹謗他。
還有個所謂優秀的Alpha來做對比,於是夏竹就接連給他打電話,想叫他到北城工作一段時間,證明自己。
他一聽到這話就覺得荒謬。
而這些話居然是他的父親說出來的。
夏君漓再一次認識到夏竹的單純。
以前只知道夏竹的人生一帆風順,北城大學比南城大學更適合學醫,夏竹就去了,之後的升學之路和工作之路都相當順利,博士畢業之後就在北城大學的醫學研究院工作。
夏君漓還以為經歷過許家那些事之後,夏竹能有點心眼子,結果是他想多了。
但到底是他父親,他還是找人保護好他們,順便把亂嚼舌根的人處理了,這麼喜歡編排別人,夏君漓覺得對方一定很喜歡被人討論。
北城大學醫學院是很多人的夢想,但不是夏君漓的,他是先認識霍煬,才走上醫學之路的。
他要去海市,要進入瑞康醫院的研究所,準確點說是霍煬的專屬研究所。
瑞康醫院的研究所有很多人,但霍煬的研究所一般只有霍煬和他,他不在的時候霍煬才會叫助理來幫忙。
看了一下明天到海市之後的行程,夏君漓放下手機,推了推埋在頸窩裡的腦袋。
“你今天好粘人。”夏君漓摸他的頭髮,柔軟蓬鬆,就是髮尾有點扎人,癢癢的。
“你明天都要去海市了,還不許我多抱一會兒?”季書淳的聲音悶悶的,說完還張口要咬夏君漓的肩膀,最後只是用牙齒磨了磨。
淡淡的痕跡隨之暈開,紅紅的印在細膩白皙的肌膚上,很是惹眼。
“癢。”夏君漓雙手捧起他的臉,對著他的唇親了一下,“沒有不給你抱。”
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,季書淳看著這張臉,心微微一動,“我想乖寶親我。”
低沉磁性的聲音又補充一句,“深吻。”
幾秒後,看夏君漓沒有行動,季書淳又說:“乖寶自己說的想要什麼就說出來,我說了乖寶不理我。”
“聽起來好委屈啊季書淳。”夏君漓捏著他的臉,“我又沒說不親你,急什麼?”
呼吸一點一點交纏。
雙方的資訊素也纏綿在一起。
分不清究竟是薄荷奶味更多,還是奶糖味更濃。
還沒有分開,就已經捨不得。
季書淳恨不得長在夏君漓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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