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界樹。”
納西妲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，但她沒有打斷他，只是安靜地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對世界樹的能力很感興趣。”姜辰直言不諱，語氣中沒有絲毫遮掩，“更準確地說，我對世界樹‘改寫記錄’的能力很感興趣。”
納西妲很是驚訝。
“你知道世界樹的能力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姜辰點了點頭，“世界樹是提瓦特的記憶之樹，它儲存著從古至今所有的知識與資訊。它記錄歷史，也決定人們如何認知歷史。如果有人能夠修改世界樹中的記錄，那麼......”
“那麼提瓦特所有人的記憶和認知，都會隨之改變。”納西妲接過了他的話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種微妙的謹慎，“你想利用世界樹的力量？”
“想。”
姜辰的回答乾脆利落，沒有絲毫猶豫。
納西妲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後她低下頭，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姜辰先生，你是一個很誠實的人。”她抬起頭，那雙墨綠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認真，“很少有人會如此坦率地承認自己想要利用神明級別的力量。”
“因為對你撒謊沒有意義。”姜辰靠在沙發靠背上，語氣坦然，“你是智慧之神，是須彌最能看透人心的存在。與其編造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包裝自己的目的，不如直接告訴你我想要什麼。這樣至少能節省彼此的時間。”
“而且”他頓了頓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，“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會因為別人‘有目的’就拒絕幫助的人。”
納西妲微微歪了歪頭：“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因為你被困在淨善宮裡五百年，卻依然願意在夢裡安慰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女孩。因為你明明可以怨恨整個世界，卻選擇了學習如何去愛這個世界。一個能做到這些的神明，不會因為一個人的目的不夠‘純粹’就否定他全部的價值。”
納西妲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低下頭，看著自己那雙小小的手掌，沉默了很久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緩緩開口，聲音很輕：“你說得對。我不會因為你有自己的目的，就否定你幫我逃出淨善宮的恩情。”
她抬起頭，目光直視姜辰：“但是，我想知道更多。你為什麼想要利用世界樹的力量？你想用它來做什麼？”
姜辰沒有迴避她的目光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我有一個天賦名為‘欺天之語’你知道它的作用麼？”
納西妲眨了眨眼睛，那雙四葉草形狀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：“‘欺天之語’......我在虛空系統中沒有查到相關的記載。”
芙寧娜見納西妲不知所措的樣子，自然以前輩的姿態揭曉了答案，“就是一個能將謊言變為現實的能力啦。”
納西妲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當然，不是沒有代價的。”姜辰見芙寧娜揭曉了答案也沒有說什麼，語氣無奈地補充道，“代價的大小，取決於相信這個謊言的人數。相信的人越多，代價就越小；相信的人越少，代價就越大。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相信某個謊言，那麼要讓那個謊言變成現實，我需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是我的生命。”
納西妲靜靜地聽著，過了一會她才回過神感慨著，“這是一個.......非常強大的能力。但同時也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能力。如果使用不當，後果可能不堪設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辰點了點頭，“所以我一向很謹慎。”
“那這跟世界樹有什麼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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