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姜辰嘴角浮起一絲笑意，“‘欺天之語’的代價，取決於相信某個謊言的人數，而我寫小說的目的就是這個，這本小說在楓丹已經有了些影響力了，若是加上須彌......”
“那麼代價就會大幅降低。”納西妲替他說完了這句話，然後低下頭，陷入了沉思。客廳裡安靜了片刻。
芙寧娜坐在一旁，聽著兩人的對話，忍不住插嘴道：“等等，我理一下思路啊。你的意思是，讓納西妲透過虛空系統，把《十二符咒》當作‘真實存在的知識’推送給須彌人，讓須彌人相信這些符咒是真實存在的，聖主是真實存在的。然後你再利用‘欺天之語’，來將你就是聖主變為‘真實’？”
“大致就是這個意思。”姜辰點了點頭。
芙寧娜皺了皺眉：“但是，這靠譜嗎？就算須彌人透過虛空終端看到了《十二符咒》的內容，他們真的會相信那是真實存在的嗎？畢竟那可是十二枚擁有超凡力量的符咒和一個強大的仙人，聽起來就很離譜啊。”
姜辰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轉頭看向納西妲：“納西妲，你覺得呢？”
納西妲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我覺得，芙寧娜有些意外：“你真的覺得可行？”
“嗯。”納西妲點了點頭“芙寧娜前輩，你可能不太瞭解須彌人對虛空終端的依賴程度。對於須彌人來說，虛空終端不僅僅是獲取知識的工具，它更是‘真理’的代名詞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深刻的洞察力：“當一個須彌人透過虛空終端查詢某個問題時，虛空給出的答案，就是他們眼中的‘真相’。他們不會去質疑這個答案的來源，不會去思考這個答案是否準確，因為虛空系統是大慈樹王留下的遺產，是智慧之神賜予須彌的禮物，虛空中的知識，就是真理。”
“這種信任，已經延續了五百年。”納西妲抬起頭，目光直視姜辰，“所以，如果我用虛空系統的底層許可權，將《十二符咒》的內容以‘古代知識’的形式推送給須彌人，他們大機率會選擇相信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當然，教令院的賢者們可能會產生懷疑。因為他們比普通民眾更瞭解虛空系統的運作機制，也更清楚哪些知識是原本就儲存在虛空中的，哪些是後來被人新增進去的。所以，如果想要讓這個計劃順利實施，我需要做得足夠隱蔽要把這些資訊混雜在其他知識中，以一種‘不經意’的方式呈現給使用者。”
姜辰聽著她的分析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：“看來你已經想到具體的操作方案了。”
“有一些初步的想法。”納西妲謙虛地說道，“比如，當一個須彌人透過虛空終端查詢某種動物的習性時，我可以在查詢結果的末尾附加一條‘延伸閱讀’的提示，指向一段關於對應符咒的描述，並且講述其的來源。這樣，資訊就不是憑空出現的，而是與使用者原本的查詢需求相關聯的，看起來就像是虛空系統中本來就儲存著這些知識一樣。”
“好主意，不愧是‘智慧之神’呢。”姜辰讚許地點了點頭。
芙寧娜坐在一旁，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計劃的細節，忍不住嘆了口氣：“你們兩個，還真是天生一對的陰謀家啊。”
姜辰轉過頭，看著她，笑了笑：“這叫戰略合作。”
“行行行，戰略合作就戰略合作。”芙寧娜擺了擺手，然後伸了個懶腰，“反正這裡是須彌你們想怎麼折騰都行。不過我提醒你們一句別玩脫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姜辰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望著窗外須彌城的夜景，“我有分寸。”
夜色漸深，大巴扎方向的喧囂聲已經完全沉寂下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寧靜。
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。
納西妲也從沙發上站起身，走到姜辰身邊，與他並肩站在窗前。
“姜辰先生。”她輕聲開口道。
“嗯？”
“明天，我就開始著手準備這件事。”納西妲的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月光籠罩的城市，聲音中帶著一種堅定的決心，“我會用虛空系統的許可權，把《十二符咒》的種子，一粒一粒地播撒進須彌人的意識中。”
她轉過頭，看向姜辰，那雙四葉草形狀的瞳孔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芒：“雖然我現在還無法連線世界樹，無法直接幫你實現最終的目標。但至少，我可以先幫你走好第一步。”
姜辰轉過頭，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，嘴角浮起一絲溫和的笑意：“那就拜託你了，納西妲。”
納西妲輕輕點了點頭，然後重新望向窗外的那片夜空。
“我會做到的。”她輕聲說道，聲音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，“這不僅是為了幫你，也是為了證明，即使是被囚禁了五百年的‘不合格’的神明，也有她能做到的事情。”
”。吧息休點早，呢做要事正有還天明。了生人慨兒這在別個兩們你，了行了行“：去走間房的己自朝，起站後然，欠哈個了打住不忍，影個兩矮一高一那邊窗著看，上發沙在靠娜寧芙
”。們家謀，啦安晚“：手揮了揮人兩朝，頭過回，口梯樓到走
。躬一了鞠微微朝，過轉妲西納”。輩前娜寧芙，安晚“
。頭點了點也辰姜”。安晚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