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瓶山一別，他敗得狼狽，對方也揹著族群詛咒繼續遠行。多年之後，他每次想起那個沉默剛硬的搬山道人，心裡都堵得厲害。
陳安沒有繞彎。
“己經過世。”
陳玉樓整個人定住了。
竹竿從他手裡滑落，啪的一聲落在地上。
他坐在那裡，半天沒動。
精絕女王沒有說話。
陳安也沒有催。
過了很久，陳玉樓才低下頭，發出一聲很輕的笑。
那笑裡沒有半點快意。
“好啊。”
“他到底還是沒找到。”
“搬山一脈，為了那顆珠子，折了多少代人。最後連鷓鴣哨也……”
他說到這裡，聲音斷了一下。
陳安道：“他找到過線索。”
陳玉樓猛地抬頭。
“什麼線索？”
“龍骨天書。”
陳玉樓呼吸一緊。
“龍骨天書？”
陳安道：“龍骨天書一分為二。一半在黑水城，一半在李淳風墓。兩塊合一，才能推演雮塵珠真正所在。”
陳玉樓死死抓住桌沿。
“李淳風墓？”
陳安點頭。
“就在這關中一帶。”
陳玉樓身子微微前傾。
“雮塵珠呢？推演之後，能找到它？”
陳安語氣平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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