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瞎子猛地抬頭。
他那雙廢眼早己看不見，可這一刻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復明？”
他的聲音有些啞。
胡八一和王凱旋也愣在原地。
王凱旋嘴巴張了張，半天才擠出一句。
“嫂子，您剛才說的移植新目，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？”
精絕女王淡淡看他。
“你的理解未必準確。”
王凱旋立刻閉嘴。
胡八一卻看向陳安。
“陳安，老先生真能治？”
陳安點頭。
“能。”
就一個字。
陳玉樓的手指卻抖了一下。
他這一生，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？
年輕時統領卸嶺群盜，入瓶山，鬥群屍，見過數不清的兇險。後來一敗塗地，眼睛廢了，兄弟散了，雄心也一點點磨沒了。
他早認命了。
可現在，陳安一句“能”，硬是把他壓在心底幾十年的念頭重新拽了出來。
陳玉樓沉默很久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陳爺，老夫這雙眼，不是小病。”
陳安坐在卦攤前，語氣平穩。
“我知道。”
精絕女王接過話。
“毒氣毀目，經脈枯死，神竅受損。尋常醫術救不了，但你遇到的是夫君。”
王凱旋聽得頭皮發麻。
“老爺子，您這運氣可以啊。擱別人那是絕症，擱陳爺這兒還有得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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