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口誤？」王民眯起眼睛，「你說張浩對慕靜歡動手動腳，這也是口誤？」
「我。我…」王美美支支吾吾，「我當時看錯了，我以為…」
「你以為？」王民打斷她，「你以為就可以隨便汙衊同學？你以為就可以讓別人替你出頭？」
「不是的老師，我真的沒有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夠了。」
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王美美一愣，轉頭看向沈夜。
沈夜已經走到了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情緒，卻讓王美美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。
「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想幹什麼？」王美美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。
沈夜沒有說話，直接伸出手，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。
「啊！」王美美驚呼一聲，被沈夜拽得踉蹌了一下。
「沈夜！你幹什麼！」王民連忙站起來，「不要動手！」
沈夜沒有理會王民的阻攔，只是冷冷地看著王美美，聲音低沉：「說實話。」
王美美被沈夜的氣勢嚇壞了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沈夜的眼神太可怕了，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，要把她整個人剖開。
「我。我說。。。。。。我說。。。。。。」王美美結結巴巴，眼淚都快嚇出來了，「是我說的。。。。。。是我告訴你的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為什麼要這麼做？」沈夜的聲音依舊冰冷。
「我。我只是。。。。。。」王美美哭了出來，「我只是看慕靜歡不順眼。。。。。。她明明什麼都不做，卻那麼受歡迎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只是想。。。。。。想給她找點麻煩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所以你就撒謊？」
「我。我不知道會這樣。。。。。。」王美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「我以為你只會去理論幾句，我不知道你會打人。。。。。。我真的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」
沈夜看著她哭成這樣，眼底的冷意沒有絲毫消退。
他鬆開了王美美的衣領，退後一步。
王美美踉蹌著後退，差點摔倒，靠在牆上喘著氣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王民看著王美美，臉色鐵青。
他當了這麼多年德育主任，見過各種各樣的學生，但像王美美這樣的，還是少見。
因為嫉妒就撒謊挑撥，害得同學被打，事後還想狡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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