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民處理完王美美，又把目光轉向沈夜。
「沈夜。」
沈夜抬起頭，「老師。」
王民看著他，又是一陣頭疼。
「我剛才才說過你，不要那麼衝動，結果你又直接動手了。」王民的語氣帶著無奈，「你看看你剛才的樣子，差點又把別人給嚇死。」
「我知道了，老師。」沈夜說。
「你知不知道，如果動手之後對方出了什麼事，你要負責任的？」王民繼續說，「你是中考全市第一，是學校的重點培養物件，你應該以身作則，而不是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老師，」沈夜打斷他，「我保證，以後不會再這樣了。」
王民看著他，「你保證？」
「我保證。」沈夜的語氣認真，「不會再衝動了。」
王民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終於嘆了口氣。
「行了，你們都回去吧。」他揮了揮手，「沈夜，你的檢討週一前交給我。張浩，你的也是。王美美，你的檢討和道歉，也要按時完成。」
「知道了，老師。」三人齊聲回答。
沈夜轉身，朝門口走去。
慕靜歡連忙跟上，小跑著來到他身邊。
張浩捂著臉，默默地跟在後面。
王美美站在原地，眼淚還在流，但不敢說什麼，只能低著頭離開。
四人走出了德育處辦公室，下了樓。
三三兩兩的學生走過，看到他們四個人，都好奇地打量著。
沈夜沒有理會那些目光，只是徑直往前走。
慕靜歡跟在他身邊，偷偷看了他一眼，小聲說：「哥哥。。。。。。」
沈夜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她。
慕靜歡咬了咬嘴唇，「對不起。。。。。。都是因為我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跟你沒關係。」沈夜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，「是有人故意挑事。」
「可是。。。。。」
「沒有可是。」沈夜打斷她，「以後離王美美這種人遠點就行了。」
慕靜歡點了點頭，「我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」
她看著沈夜平靜的側臉，心裡有些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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