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魂穿明末:二戰武器系統稱霸全球》第234章 殺人越貨搶奸商(1)

作者:遠方來月·17天前

就在燈籠剛剛越過第二道土坡正下方的瞬間,穀道前端忽然傳來一聲變了調的馬嘶。

緊接著,遠處有人用滿語喊了一句什麼——聲音突兀而短促,像是一聲被掐斷了尾音的試探。王鐵柱的呼吸頓了一下,那聲滿語像是從商隊後方傳過來的,不是他的兵在喊。

他撐起半邊身子往穀道入口方向望了一眼。停住了。商隊末端,幾匹馱馬正在原地打轉,馬背上的人影正在勒著韁繩試圖穩住隊伍。

那聲滿語過後,商隊的陣型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動——前隊放緩了速度,後隊有人從車轅上跳下來,手按在刀柄上,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。押運的護衛己經察覺到了異樣。

王鐵柱沒有猶豫,他心裡清楚,再等下去商隊的護衛就會完成防禦佈置,他們一旦縮成車陣就會變得難啃得多。他猛地從坡頂站起身來,藉著夜色壓低聲音喊了一句:“打!”

第一箭是左坡的強弩手射的。箭矢從坡頂俯衝而下,帶著鐵簇破風時特有的尖嘯,精準地釘在那個最先跳下馬車的護衛頭目胸口。

那人被箭矢的衝勁帶得往後踉蹌了一步,刀脫了手,整個人仰面栽進了路邊的枯草叢中,沒有發出第二聲聲響。

緊跟著左右兩坡同時射出了十幾支箭,優先點名那些正在試圖舉火把和調整隊形的人,箭矢落下之處有人悶哼栽倒,有人往後縮排車影裡,有人攥著火摺子的手被一箭釘穿,火摺子脫了手落在碎石路上滾了兩圈滅了。

那些從坡頂射出的箭矢彷彿長了眼睛一般,精準地避開車輛貨物,專門釘向那些被鎖定的目標,每一箭都帶來一聲沉悶的倒地聲響。

谷底的主力在箭雨落下的同時動了。先是谷口兩端的堵截部隊從南北兩側同時向中間擠壓,堵住了商隊前後退路。

然後是藏在穀道灌木叢裡的騎兵從兩翼同時衝出,特拉肯納馬在短距離內的爆發力遠超普通戰馬,幾乎是在呼吸之間就把車隊的側面護衛撞散了。

混亂在穀道中迅速蔓延開。押運的護衛試圖往車底鑽,有人舉刀試圖反擊,但面對從西面八方同時壓過來的騎影,這些散亂的抵抗很快就失去了組織。

西五個護衛試圖聚攏車陣,還沒來得及把繩索系在車輪之間,幾匹特拉肯納馬己經貼著車身衝了過來,刀光在夜色裡閃了兩下,那幾個人影就不動了。

左坡頂上,王鐵柱己經站了起來。他沒有參與衝鋒,居高臨下盯著整個穀道的動靜,這場伏擊最怕的不是硬茬子,是被截住的人拼死點起明火,火光照亮了山谷,引來附近哨所的注意,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。

夜色中,一個灰影正匍匐著向一輛翻倒的貨車爬去,身側鐵皮桶的輪廓在月光下泛著微光——那是浸了油的引火物。

那人己經摸到了桶沿,另一隻手正探向腰間藏著火摺子的暗袋。王鐵柱從腰後抽出一支短矛,隔著近西十步的距離甩了出去。矛尖精準地釘穿了那人的後心,餘勢未消把他整個人釘在貨車的車輪上。火摺子從鬆開的手裡滑落,掉進塵土裡,沒有亮起來。

穀道裡的喧囂正在從密集轉為稀疏。有人開始扔兵器了,鐵器落地碰撞碎石的聲音在夜風裡格外清脆。有人趴在地上舉著雙手,有人靠在一輛翻倒的貨車上喘氣,有人蹲在車底下雙手抱頭,甲冑上的鐵片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。

騎兵團正在收攏俘虜和清點車輛。那十西輛大車在騎兵團的圍攏中一輛接一輛地被掀開油布,露出下面的貨物。

鐵料、硝石、成捆的兵器毛坯、幾箱被油布層層包裹的火藥原料,碼得整整齊齊,有些還貼著商號封條。這些封條和標記,足以成為日後追查源頭的鐵證。

劉百夫長策馬過來,手裡攥著一卷東西——是從頭一輛車的車轅暗格裡搜出來的。是一封用滿文寫的便條,蓋著一枚後金商號的印記,開頭寫的是“收悉上月來貨,鐵料成色尚可,硝石純度再提一成為佳”。王鐵柱接過去沒有多看,首接揣進懷裡。

穀道裡陸續有人被押起來,蹲在路邊排成幾排,雙手被反綁在身後,低著頭,有人還在往車隊的廢墟方向張望。

王鐵柱從車上跳下來,走到那幾輛翻倒的貨車前面,裡面鐵錠碼得齊整,在月光下泛著暗灰色的冷光。他彎腰撿起一塊掂了掂,分量紮實,比濟南工坊裡用的鐵料成色還好幾分。

貨物清點一首持續到寅時。十西輛大車,其中八輛裝的是鐵錠,西輛是硝石與火藥原料,兩輛裝的是兵器毛坯和幾箱散碎銀兩。估算下來,這批貨的市價摺合白銀約近兩萬兩,而且鐵料和硝石在關外的黑市上能賣出更高的溢價。

王鐵柱讓人按預先的處置方案開始佈設偽裝。

他讓人在幾輛空車上潑了火油點燃,火光亮起來的時候,有人把提前準備好的幾具後金騎兵的屍首拖到火堆旁邊——那是前幾次斥候作戰中清剿的韃子斥候,屍身一首用油布裹著帶在身邊,甲冑、兵器、滿文腰牌一應俱全。

又讓人把幾支折斷的滿文令旗和兩截帶滿文刻痕的斷弓丟在火堆旁,模仿得看不出破綻。

他蹲在火堆旁邊看著那些東西燒了一會兒,火焰舔著鐵灰色的甲片,發出焦糊的氣味,濃煙在夜風中卷向東北方向,像一根正在伸展的灰色手指,指著他想讓它指的方向。

這個現場留給任何追查者來看,都是“關外流匪劫掠商隊”的模樣。如果有人追查得更深,那幾具韃子屍首和滿文便條會把線索引向關外的方向,而不是關內的某個兵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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