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南玥在墨清寒懷裡,沒那麼怕了,她感覺這一次,自己沒有暈倒,那以後也會漸漸適應墨清寒的獸形,不再害怕他的獸形。
她為什麼怕蛇?小時候在田埂上,她一腳踩下去,踩到了蛇尾,那蛇頭猛地往上竄,差點就咬到了她,太嚇人了,親身經歷過,留下了陰影,揮之不去的那種恐懼感,深入骨髓,就連見到鱔魚,她也害怕。
想到白滄夜剛才傲嬌的話,她忍不住反駁回去:“你這份榮幸我消受不起,你高高在上的施捨我也不稀罕,你們打哪來的,就回哪去。”
他們一看就是來添亂的,她不歡迎。
作為雌主、一家之主,十一個人一起生活,將來還得有一窩崽崽,那樣的生活,她完全不敢想,但雄性會負責帶崽崽,不會讓雌性太累。
她見過翠花家的崽崽,倒是挺喜歡小孩子,十分可愛。
白滄夜第一次被雌性拒絕,俊顏漲得通紅:“你……鳳南玥,我本來就是你的獸夫,你不能拒絕我。”
墨清寒凝眉,他這話是什麼意思?
鳳南玥不解地看著大祭司,這白滄夜是什麼意思?
大祭司笑著解釋:“鳳姑娘,是這樣的,當時去鳳家退婚的不是我們少主,是我們少主的哥哥。我們少主並沒有同意退婚,少主跟著我出去歷練,才逃過了他哥哥的算計和陷害,保住了性命。但白家給你送了另外一個獸夫,是少主的叔叔焚寂,他雄父是狐族,雌母是白蛇族,當時他站出來為鳳姑娘說話,結果被少主的哥哥忌憚焚寂的實力,怕他奪權,暗中派人下毒,又廢了他的修為,我們現在已經感應不到他的氣息,他已經死了,老夫這才把少主給鳳姑娘送過來。”
鳳南玥搖頭,直接拒絕:“那也不要,是你們家族要退的婚,也是你們家族選擇了鳳南灼。那位為我說話、被你們家族殘害的焚寂,那才是我的獸夫。”
她和鳳南灼有不共戴天之仇,絕不可能接納對方。
而且,她現在有一個蛇族了,不想再多一個蛇族。
焚寂,她記住這個名字了。
但事情應該沒有大祭司說的那麼簡單,那場算計,一定更加陰險狠毒。
沒想到這背後還有一段這樣的故事。
那匹配給鳳南灼的獸夫,就是白滄夜的哥哥了。
白滄夜氣得臉色漲紅,他都親自過來找他了,她還不領情。
他怒氣衝衝道:“鳳南玥,我不同意退婚,你必須娶我。”
她不娶他,他偏要嫁她。
鳳南玥搖頭:“你我婚書已退,此事休提,請回吧。”
白滄夜張了張嘴,委屈的看著大祭司:“大祭司,你可真是烏鴉嘴,昨晚你說,人家不一定能看上我,我還不信,現在看來,你說的沒錯。”
大祭司無奈垂眸,這種事情,也不好強求。
他也很失落,只能說少主和鳳姑娘無緣,這其中,彎彎繞繞的,結果獸神把焚寂匹配給了鳳南玥。
“少主,要不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白滄夜不回去,他來都來了,怎麼可能回去?
他脾氣倔強,高傲的仰著頭:“不,我不回去,我要留下來,焚寂都死了,我就是她的獸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