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南玥看著他高傲的態度,就知道他平日裡對他那位叔叔絲毫不尊重。
多謝獸神,沒有把這樣的獸人匹配給她。
“焚寂是你的小叔叔,你就那麼盼著他死?”
“呵呵……”白滄夜冷笑,他眼中的輕蔑讓鳳南玥更加厭惡他。
“他是我小叔叔又怎麼樣?這麼多年了,他都沒有把自己嫁出去,你不知道他脾氣有多臭,手段有多可怕。他是狐族,又不是蛇族,我們族裡養他多年,他也該報恩了不是嗎。要怪就怪他能力太強,擋了我大哥的路。自己又嫁不出去,怨不得別人。你不過就是一隻廢雌,配不上尊貴的白蛇一族,我大哥幫我退婚,作為家主,他嫁給鳳南灼,也是為了兩大家族的利益著想,我大哥有什麼錯呢?焚寂在家族裡不受寵,他還是一個瘋子,那日卻突然站出來為你說話,真是可笑,不自量力的東西,他能有什麼話語權?一個性情乖戾瘋癲的狐狸,現在又成了廢獸人,正好配你一個廢雌,倒是綽綽有餘。既然你現在不再是廢物了,那配我也綽綽有餘。”
大祭司聽到他這些話,連死的心都有了。
這話哪能這般說出口?
他此刻都不想再多看少主一眼,他連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趕了多日的路,就為了救他一命。
現在他把自己的命都作沒了。
真是要了他這條老命呀。
鳳南玥聞言,愈發憤怒:“所以,說到底就是你們嫉妒焚寂天賦出眾、實力碾壓你們,才費盡心思敗壞焚寂的名聲,肆意汙衊焚寂瘋癲。焚寂難尋良人從來不是他的錯,是那些雌性不識他的珍貴。還有,你們自己狹隘嫉妒,不知反省自身,反倒將所有罪責全都推到焚寂身上,可笑至極的是你們,還竟渾然不覺!”
鳳南玥每說一個字,白滄夜的臉色就蒼白了幾分。
涼涼的風掀起了他凌亂的長髮,顯得他臉色愈發慘白。
鳳南玥穿著一身白裙,迎風而立,那精緻的容顏,也讓他眼底劃過一抹驚豔之色。
鳳南玥是鳳家的嫡女,可從小被她二伯一家苛刻對待,性格木訥,唯唯諾諾,逆來順受,他不喜歡這樣的雌性。
他打聽過鳳南玥,大哥說要退婚,他當即同意了。
可如今的鳳南玥迎風而立,神情淡然自若,雙目如霜,竟有大家風範,容貌更是驚為天人,讓他心底生出幾分好感。
要不是大祭司說,他們倆的命運牽扯在一起,他才不會來找鳳南玥。
“哼!鳳南玥,我來是給你面子,別不識好歹。鳳南灼比你漂亮千倍,聰慧萬倍,你和鳳南灼天差地別,要,不是我和你的命運綁在一起,你能幫我渡劫,我才懶得理你呢。”
鳳南玥冷冷道:“那就滾遠點,別礙著我的眼。”
白滄夜一愣,他都這樣說了,她不是應該感恩戴德嗎?
他憤然抬手指著鳳南玥,眉眼間滿是居高臨下的驕矜:“你,鳳南玥,你別後悔。”
大祭司垂眸,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對付愚昧,諸神亦無能為力。
大祭司還是無奈開口:“鳳姑娘,你別在意,少主開玩笑慣了,口無遮攔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鳳南玥沒說話,墨清寒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:“大祭司,說完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