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寂笑道:“妻主,你猜對了,以白滄炎的性子,他確實會這樣做。”
鳳南玥不怕他們做什麼,只要他們敢做,她就能讓他們付出代價。
焚寂看著眾人都在,打算把自己梳理清楚的事情說出來。
他走回去,坐在石床上,離鳳南玥很近。
而棲朔和楚月白往裡挪了挪,讓鳳南玥坐在他們身邊,蒼冽默不作聲地坐到了楚月白身邊。
玄燼和墨清寒也圍著鳳南玥坐下。
鳳南玥好累,她此時只想好好睡一覺。
她抬眸一看,六個獸夫各有千秋,一雙雙炙熱的目光都落在她臉上。
靠,心臟原地炸煙花了。
她有種想落荒而逃的衝動,這……這誰頂得住啊?
她垂眸,不看就不心動了。
焚寂心總有事,沒有注意到鳳南玥的表情。
墨清寒和玄燼最懂鳳南玥,知道她此時害羞了,他們看著鳳南玥的眼神更溫柔。
焚寂看向眾人,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。
“我比你們晚到,不知道我聽到的訊息,對你們是否有用。我們出事從來都不是偶然,全都是被人預謀算計的。我是在熱潮期被算計的,我懷疑是十幾個大陸的幾大家族,聯手針對我們。有人想要統一整個獸世,而我們,就是絆腳石。這場陰謀,早在幾十年前,或者更早之前就開始策劃了,我懷疑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,針對的都是我們幾個大陸的強者。”
焚寂看向棲朔:“棲朔,我懷疑是神域的神君乾的。”
只是他沒有證據。神域神君,他有所瞭解,此人野心勃勃,城府極深。
棲朔跟隨他多年,不知棲朔對神君瞭解多少?
棲朔冰藍的眸子驟然變得冷酷嗜血。
若是從前,有人敢這般詆譭他尊敬的神君,定會被他一掌拍死。
可神壇審判當日,神君當日審判他時,他說過的話至今讓他無法釋懷:“棲朔,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強了,威脅到了我的地位,你必須死!”
當時聽聞此話,他內心極為震撼,悲痛,他忠心耿耿,一心追隨的神君,竟然嫉妒他的強大,想要置他於死地。
那個他曾經敬仰的神君,永遠身著一身月牙色白袍,無論身在何處,皆是遺世獨立的存在。
竟能說出那樣的話,他才明白,神君一直都在嫉妒他。
棲朔不說話,焚寂以為他在生氣,即使棲朔沒了修為,他一身氣吞山河的氣勢依舊不減。
焚寂怕他生氣,他解釋:“棲朔,你別生氣,我也只是懷疑,並無任何證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