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週末,方臨珊站在陳明哲家門前,手裡攥著一封精心準備的信,心裡有擔憂,更有期待。
她深吸一口氣,按響了門鈴。
是陳媽媽開的門,一見她就笑了:“珊珊來啦!今天怎麼這麼正式?”
小姑娘今天穿了一條淺色的連衣裙,髮梢微微卷曲,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溫柔。
她有些緊張地捏了捏信封:“阿姨,我......我今天想跟阿哲說點事。”
陳媽媽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信上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:“他在自己房間。”
小妞兒聞言,點點頭,輕手輕腳地走到他房門前,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裡面傳來陳明哲低沉的聲音。
推開門時,她看見他正坐在書桌前,電腦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,顯得他的輪廓格外清晰。
他抬頭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手中的信封上停留了一秒,又很快移開:“有事?”
“嗯。”方臨珊走到他面前,深吸一口氣,將信遞過去:“這個......給你。”
陳明哲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,沒有接:“什麼東西?”
“是.......”她咬了咬下唇:“是我寫給你的信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幾秒,只有電腦風扇的輕微嗡鳴。青年的目光落在信封上,又慢慢移開:“我不想看。”
“你必須看。”這一次小妞兒一步也沒退讓,說話強勢的要命。
“看了,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把鈍刀,緩慢地割著她的心臟。
“你說的對,看完就不用做朋友了。”說出這句話時,小姐姐臉都氣綠了,但她硬是厚著臉皮說出了下半句:“做情侶......”
“方臨珊。”他打斷她,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:“有些事,不說破比較好。”
“有些事不說,它也得破。”語落,就把那封信首接遞到了他面前:“所以我勸你面對現實。”
小夥子聞言,手指懸在半空,指尖微微發顫。那封淡藍色的信就擺在眼前,可他卻沒有半點勇氣開啟它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他的聲音啞得厲害,輪椅不自覺地往後挪了半寸。
下一秒,小姑娘首接單膝跪地與他平視,強勢地把信塞進他手裡:“阿哲,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呢?”
信紙發出輕微的沙沙聲,青年低頭看著淡藍色的信封,眼眶都紅了,心口悶的發疼,彷彿有無數細小的沙粒正在胸腔裡流動。
“方臨珊,”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別把自己搞得這麼廉價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,首首刺進她的胸口,連跪在地上的膝蓋都突然失去了力氣,整個人晃了晃,卻倔強地沒有倒下。
“廉價?”她聲音發抖,眼眶瞬間就紅了:“喜歡你就是廉價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