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回到房間時候,氣氛變了,可又說不上來哪裡變了,就是不一樣了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方臨珊站在門口,陳明哲站在床邊,中間隔著一個房間的距離,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好大一會兒,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忽然覺得有點好笑:“你打算站多久?”
聞言,男人也看了她一眼,又把目光移開了:“沒打算站多久。”
“那就坐下來啊。”小姐姐邊說邊笑了一下:“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像一個在火車站等了一整天、終於等到人了,卻不知道自己要說點兒什麼的大傻瓜。”
話音一落,他沉默了,好大一會兒,才有點委屈的說道:“你等兩千年你也這樣。”
一聽這句話,方臨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,從門口走過來,盤腿坐在了床上。
陳明哲站在床邊看著她的動作,像是在猶豫要不要也坐下。
正在這時,小妞兒抬頭瞧瞧他:“你為什麼不坐下來呢?”
聞言,男人還是沒說話。
就這樣,一秒鐘、兩秒鐘、三秒鐘......
好了,她的極限到了:“不是,陳明哲,我是不是特有魅力啊,讓你堂堂的陳大站長只能站著?你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男人一聽,立馬打斷了她,在她旁邊坐了下來。表情沒什麼變化,但方臨珊注意到他坐下來的位置比平時近了一些,因為兩個人的肩膀差一點就要碰到了。
“開玩笑的。”
“我不喜歡開這種玩笑。”
“我是想跟你說,你等了我那麼久,現在我人在這兒了。你能不能別一副隨時準備送我走的樣子?”語落,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。
這不,每次看到她這副嬉皮笑臉的模樣,陳明哲都覺得自己特別沒出息:“你要是總跟我這麼嬉皮笑臉的說話,我隨時可以送你去投胎。”
這話一落,一副標準的熊樣就擺在了方臨珊臉上:“哦哦哦......好嘛好嘛,幹嘛又拿出了站長的架子啊。”
當然,陳明哲只是看著她沒說話。
小姑娘等了一會兒,嘆了口氣道:“阿哲,我不知道你在等我,我甚至不知道你被靈魂巴士吸附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我不是故意不來找你的。”
男人瞧了他一眼,簡單明瞭:“明白。”
“明白你還“懲罰”我?”天知道,她在這裡陪他是可以,關鍵,他作為一縷意識,源體在世,永遠不能投胎,不跟源體融合,早晚得魂飛魄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