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不證明你沒錯呀,不是故意的也錯了......”
“是是是,我知道,我知道......”這麼說著,她好像想起什麼似的,突然問道:“阿哲,我沒來之前,你是怎麼維持形態的?”
一聽這句話,他看著她,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手指,又移回她的臉,似乎不是很想說:“你沒來之前也沒人“氣”我呀,心裡平靜毫無波瀾,很容易就能維持住人的形態。”
“那你一開始那麼輕,輕得系統都捕捉不到,怎麼有的人形呢?”
聞言,男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:“諾斯作為最古老的神之一,能吸收宇宙中所有可以捕捉到的能量,我自身連線著靈魂巴士站的運轉系統,他怎麼敢讓我有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我來之前是諾思給你輸入能量!?”瞧瞧,這小妞兒驚訝的,聲音不自覺的就提高了。
“是,但只有一次,永久性的,好讓我維持住人的形態。”
一聽這句話,方臨珊故意擺出了一個不理解的表情:“陳明哲你好絕情哦,人家教你東西,還給你輸入能量,你卻把人家給囚禁起來了。”
當然,這個男人並沒有否認。
見狀,她把頭一歪,依在了他的肩膀上,如同一隻找到了舒服位置的貓:“我跟你說,你這樣不行,人家幫了你,你不感謝人家就算了,絕對不能再把人家給囚禁起來。”
陳明哲一聽這句話,偏過頭看了她一眼。她的腦袋擱在他肩膀上,臉朝著前方,嘴角有一點彎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還他自由,讓他能在靈魂巴士站隨意走動,讓他看看,你現在把這個地方打理的有多好。”
聞言,他看著她。她的側臉在銀色的光線下顯得很柔和,睫毛微微翹著,嘴唇抿著,認真的樣子不像平時那個嬉皮笑臉的她:“你是不是也想讓我把這個位置還給他?”
話音一落,方臨珊轉過頭,兩個人離得很近,近到鼻尖都快碰到鼻尖了:“你會嗎?”
“不會。”
“哦......”天知道,現在的她,臉上的失落想掩飾住都難:“當我沒說。”
見狀,他挑挑眉,下意識的低頭看著她的臉:“你是不是覺得這個空間裡的我有點狠?沒有你心裡的那個“他”善良。”
“我心裡的人是你。”
“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。”他反駁道,聲音不大,但語氣比平時硬了一些,不是那種冷冰冰的硬,是那種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、只能把自己縮回殼裡的硬。
“陳明哲我求你了,你別再自欺欺人了行嗎?何苦呢。”這會兒的小妞兒,聲音雖然沒有提高,但語速快了,明顯帶了一點點的不耐煩。
可陳明哲一聽這句話,立馬就站了起來,走到窗邊,背對著她。
方臨珊見狀,聲音都有點虛了:“我說錯了嗎?”
“沒錯。”男人站在那裡,手撐在窗臺上,看著窗外那片灰霧,不知道該如何結束這個話題:“可你沒錯,不證明我就有錯。”
“那行,就是我的錯。”她邊說著,邊站起來,在他身後來回踱步。
聞言,陳明哲轉過身,看了她一眼,然後走到門口,拉開門,出去了。沒有摔門,關門的聲音很輕,輕到方臨珊差點沒聽到。
門關上之後,房間裡安靜了,她站在床邊,雙手叉腰看著那扇門,站了很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