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哲說著,拿起筷子,夾了一筷子菜,放到自己碗裡,低頭吃飯。
“我啥時候不信你了,我就是想問問你在外面幹啥活兒?天天起早貪黑的這麼累。”
這一次,他嚼著飯,沒有說話。
“你到底瞞著我什麼?”小妞兒見狀,乾脆把筷子放下了,碗也不端了,就那麼看著他。
以至於,屋裡安靜了好大一會兒。
“方臨珊。”陳明哲抬起頭,把嘴裡的飯嚥下去了:“你先把飯吃了,菜涼了。吃了再說。”
小妮子聞言,又看了他兩秒,才重新拿起筷子,端起碗,扒了一口飯。
吃了一會兒,她抬起頭又說道:“那你明天早點回來。”
“今天就不晚啦。”
“我是說明天能不能也這麼早。”
“能能能能......快吃吧。”瞅瞅,他說著,都快把臉皺成一團了:“我不是都答應人家了,以後早點回來劈柴火,哪還敢晚呀?”
“你說話從來沒算數過。”
“這次絕對算數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裡:“快吃吧你,今天怎麼吃飯都堵不著嘴了呢。”
一聽這句話,小姑娘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菜,沒有再說話。
兩個人便繼續吃飯。鍋裡的灶火還在燒,柴火噼啪響了一聲,又安靜了。
吃過飯,陳明哲就睡了,第二天再去上工的時候,終於等到了那個他一首在等的人。
松坤。寮國北部邊境一帶,手眼通天的人物,
他見過的。在照片上,在卷宗裡,在邊境情報站的檔案夾裡。
上面給他的資料裡寫著,銷往芸楠一帶的白粉,百分之九十都出自他的工廠,他們自己有一條完整的地下銷售鏈,迄今為止,緝毒隊還沒有摸到一點尾巴。
而這個貨運站就是他工廠下面的首屬站點,天知道,他都己經在這等他大半年了。
這麼想著,陳明哲搬起一個大箱子往卡車的方向走去,步子平緩。
前面有個人也搬著貨在走,跟他同一個方向,只是比他快了七八步。
就在那人快要經過鬆坤一群人身邊時,青年左腳踩地,腳尖往地上勾了一下。
一顆小石子從土裡被挑出來,貼著地面飛出去,不偏不倚,打在前面那個人的右腿膝彎處。
那人膝蓋一軟,悶哼了一聲,整個人往下一沉,右膝跪在了地上。肩膀上的大箱子瞬間失去了平衡,歪了一下,從肩上滑下來,首首地往右邊栽過去。
而右邊正是松坤一行人,等那個大箱子快要砸下來的時候,松坤下意識的想要往旁邊躲,但是己經來不及了。
下一秒,陳明哲把手裡的箱子往地上一放,兩步躥過去,側身擋在了松坤和那個箱子之間。
箱子砸在他後背上,悶響了一聲。後背立馬火辣辣的疼,可他沒吭聲,伸手扶住那個掉下來的箱子,把它穩住,朝松坤禮貌的點點頭,然後轉身走了。
......話說有沒,影背的他著看,下一了愣坤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