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搬貨能砸成這樣?你怎麼搬的貨?是故意把貨往自己身上砸嗎?”很明顯,這次她是真的有點生氣了:“難不成你們搬貨的每天還都上演自虐戲碼呀?”
但就算她生氣了,手上的活兒也沒停,又倒了一點藥酒,按在他腰上面那塊腫得最鼓的地方。
陳明哲悶哼了一聲,後背繃了一下:“你輕點兒。”
“現在知道輕點了?搬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輕點?”不過,她嘴上這麼說,手上的力氣還是收了一點。
輕輕揉著,從腰往上,推到肩胛骨的位置。那個地方的皮膚腫得最高,她不敢用力,只用掌心貼著,慢慢轉圈。
“到底是天天出去搬貨,還是捱打?”
“搬貨。”
“搬貨能把自己搬成這樣?”
這話一落,青年嘆了口氣:“我還是告訴你吧,省得你天天瞎想。”說著,他的聲音變了變,不像之前那麼敷衍了:“我今天把我們大老闆給救了,你不知道,很驚險的,眼看箱子就快砸到他了,我就衝了過去。”
“這意思你是見義勇為了唄。”
“見義勇為算不上,但以後肯定有升職的機會。”他說著,還撇過臉來笑了笑:“將來你老哥我升職了,就帶你去住大房子,不住這破地方了。”
方臨珊聽著,把藥酒瓶子放下,站起來,去灶臺上把熱著的飯端過來,擱在床頭的小桌上。
她盛了一碗飯,夾了菜放在上面,端著碗回到床邊,坐下,用筷子夾了一口飯,送到陳明哲嘴邊:“張嘴。”
這不,話音落下,陳明哲很自然的就張開了嘴,把飯給吃了。
隨後她又夾了一口菜,餵給他。他嚼了,嚥了,她又餵了一口飯。兩個人就這麼一個趴著一個坐著,一口一口地吃完了大半碗。
“可以了,飽了。”
小妮子聞言,把碗放在桌上,又把毛巾浸了熱水,擰乾了,給他擦了一遍後背。擦完了,把藥酒又幫他塗了一層。
青年趴在那兒,後背火辣辣的感覺慢慢退下去一點,變成了悶悶的酸脹。
方臨珊把木盆端出去倒了水,回來把門關上,在臺燈旁邊坐下,拿了針線出來,找了塊兒同色的舊布,開始縫補那件被剪壞的汗衫。
屋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“哥。”她沒抬頭,手裡的針一下一下的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能不能別這麼幹......你不用升職,我不住大房子,也不花很多錢,平平安安的就行,可以嗎?”
“不能這麼說......”他一邊回應,一邊在腦子裡想適合的用詞:“人都要往高處走的嘛,那你哥還這麼年輕,不得努力一下奔奔前程啊。”
“難道在這裡奔前程就沒有正規渠道嗎?非得把自己弄傷啊?”小妞兒說著,皺了皺眉:“或者說,你就沒想過走正規渠道。”
這一次,陳明哲趴在枕頭上,臉埋在被子裡,沒出聲。
好大一會兒,她把針線放下,把縫好的衣服抖了抖,疊好放在了床頭:“你有學歷有本事,奔前程為什麼非得走旁門左道?”
”徑捷那我“
......門房了出轉,眼一他了白珊臨方,落一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