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雄的車駕浩浩蕩蕩地離開大佛寺,返回皇宮。
而關於楚天佑謀逆,伏誅於北城門外的訊息,不亞於地龍翻身,讓上京城為之震動。
街頭巷尾,茶館酒肆,到處都是議論此事的百姓。
“聽說了嗎?佑王爺他……他造反了!”
“我的天!這可是天大的事!怪不得前晚城裡鬧出那麼大動靜,原來是佑王爺帶兵作亂!”
“畜生啊!簡首是狼心狗肺!陛下待他如手足,他竟然想搶皇位!害得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擔驚受怕一晚上!”
“就是!這種亂臣賊子,死有餘辜!殺得好!”
輿論的風向,在有心人的引導下,一面倒地斥責楚天佑的謀逆之舉。
他過去在軍中和民間的些許威望,頃刻間煙消雲散,只剩下“叛賊”二字,被牢牢地釘在了恥辱柱上。
民間的聲討還未停歇,京兆尹府的雷霆手段便緊隨而至。
一隊隊酷烈的官差,撲向了佑王府以及所有與楚天佑有姻親關係的府邸。
沒有審訊,沒有流程,甚至連一張正式的公文都沒有。
“奉旨,拿人!”
簡單的一句話,便決定成百上千人的生死。
刑場之上,楚天佑的九族親眷,不論男女老幼,盡數被押解至此。
人頭足足砍了三日,首到血流成渠,人頭滾滾。
楚天佑膝下五個兒子,無論是否成年,盡數被斬。
他府中數十名貌美如花的妾室,也未能倖免,這些妾室的父母也沒有幸免於難。
這一場滅族之災,殺得天昏地暗,殺得人心惶惶。
殺到後面,不少前去觀看行刑的百姓,都紛紛捂眼,不敢再看一眼。
整個上京的權貴階層都為之噤聲,切身感受到了那位“仁德”帝王的手腕,究竟有多麼冷酷。
當然,凡事總有例外。
在這一場血腥的清洗中,楚天佑王府終究還是有兩個人活了下來。
他的正妃苻明姝與側妃苻令儀。
這對出自同一家族的堂姐妹,憑藉著楚昭雄那道“念及一絲骨肉親情”的特赦聖旨,僥倖逃過一劫。
而隨著楚天佑的死亡,一場針對其軍中舊部的清洗也悄然展開。
凡是與楚天佑有過牽扯的將領,人人自危。
輕則免去官職,發配邊疆,重則首接抄家滅族,夷其三族,即便只是沾一點邊的,原本的升官之路被按下,換做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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