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毅回到姜家城的時候，天己經亮了。
城門口計程車兵看到他，眼睛瞪得滾圓，像是見了鬼。一個士兵轉身就跑，邊跑邊喊：“段公子回來了！段公子回來了！”
段毅沒來得及阻止，那個士兵己經跑沒影了。他牽著馬走進城，沒走幾步，就看到沈璧君從客棧方向衝出來。沈璧君穿著那身黑色夜行衣，長劍背在身後，頭髮亂糟糟的，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。
“你還沒死？”沈璧君站在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沒死。”
“蕭衍沒為難你？”
“沒有。”
沈璧君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伸出手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力氣很大，段毅被拍得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下次別一個人去。”沈璧君轉身往回走，“我補個覺。”
他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。“姜姑娘在你房間等你。等了一夜。”
段毅愣了一下。
他快步走回客棧，上樓，推開自己的房門。姜雪吟坐在桌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茶己經涼了。她穿著一身銀色的鎧甲，頭髮有些亂，眼睛下面的青色比昨天更深了。
看到段毅進來，她放下茶杯，站起來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回來了。”
“蕭衍沒為難你？”
“沒有。”
姜雪吟點了點頭，走到門口，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“下次別一個人去。”
跟沈璧君說的一模一樣。段毅沒有接話。姜雪吟推門出去了。
段毅站在房間裡，看著桌上那杯涼透的茶。茶是粗茶，泡得很濃，顏色深得像醬油。杯沿上有一個淡淡的唇印，是姜雪吟的。
他在桌邊坐下來，端起那杯涼茶，一口喝了。苦。很苦。比黃泥鎮的冷饅頭還苦。
他摸了摸懷裡的手機。溫熱。
螢幕亮著。
“當前修為：築基六層。”
“下一個任務：幫助姜家解決兵器短缺問題。”
段毅盯著那行字，眉頭皺了起來。兵器短缺？姜家的兵器不夠嗎？他在城牆上看到計程車兵，每個人都有刀有槍，鎧甲雖然舊，但還能穿。不夠的是什麼？是數量？還是質量？
他把手機塞回懷裡，站起來，走出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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