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辦法。”
姜伯庸盯著他看了很久。“段毅，你己經幫姜家夠多了。”
“還不夠。”
段毅站起來，抱拳行禮。“姜將軍，我需要幾天時間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王城。”
姜伯庸的眉頭皺了起來。“王城？來回要一個月。”
“我有辦法更快。”
段毅轉身走出了議事廳。
他去找沈璧君。沈璧君正在睡覺，被段毅拍門拍醒了，黑著臉開了門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我要回王城。”
沈璧君的眉頭皺了起來。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姜家的兵器不夠用。我去找陸羽，看看他能不能幫忙。”
沈璧君沉默了一下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你留在姜家，幫我看著。”
“看著什麼？”
“看著北域聯盟。看著拓跋雄。看著蕭衍。有什麼動靜，傳信給我。”
沈璧君盯著他看了很久。“你一個人回去？”
“一個人。”
“路上不安全。”
“我會小心的。”
沈璧君沒有再說話。他轉身回屋，拿了一個包袱出來，遞給段毅。“路上吃的。別餓死。”
段毅接過包袱，掂了掂，很重。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。欠你的。”
段毅下樓的時候，姜雪吟站在客棧門口。她換了一身便裝，月白色的衣裙，銀色的絲絛，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著，跟他在齊府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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