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會。”拾一靠在門框上搓了搓手指，“但不用怕她，她翻不起浪。”
當天夜裡墨狩睡到一半坐起來，拾一在旁邊醒了，迷迷糊糊問他怎麼了。
墨狩低頭看著她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她給你臉色看了？”
“沒有，她給我送米來了。”
墨狩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以後別理她，我來處理。”
“你能怎麼處理？”拾一翻了個身面對他，眼睛半睜著。
“我能讓她繞道走。”墨狩伸手把她被子往上提了提，“大不了殺了她。”
拾一轉過身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是不是怕我被她煩得跑了？”
墨狩低頭湊過來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鼻尖碰著鼻尖：“你跑不了，你跑去哪兒我都跟著。”
拾一抬手揪住他衣領往下拽了一把，墨狩沒撐住整個人壓下來，兩個人疊在一塊兒。
燈沒開，窗外面透進來一點遠處的探照燈光，把屋裡照得一明一暗的。
阿澈本來是蜷在床腳的，被擠了一下哼唧著跳下床蹲椅子上，拿爪子把眼睛捂住了。
第二天墨狩去建設部請假，說今天有事不去上工。
兩個人換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，從基地東門出去，繞了一大圈往另一個方向的廢棄庫房走。
貨放了一半拾一的精神感知就炸了。
有東西從東面湧過來，密密麻麻的，速度不快但數量驚人，至少上百個。
喪屍群，正在朝這個方向移動，而且移動的軌跡非常精準，首線往他們這個方向來的。
這不可能是隨機遊蕩，有人在驅趕或者引導。
拾一一把拽住墨狩的胳膊：“走，東面來了喪屍群，衝著咱們這方向來的。”
墨狩臉色一凜，兩個人轉身就往庫房外面跑。
剛跨出門口就看見遠處塵土揚起來了，灰黃色的煙塵底下是黑壓壓一片緩慢移動的身影。
喪屍群己經推進到不到兩百米了，前排的能看清乾癟的面孔和扭曲的手臂。
“繞西面。”
“走。”
兩個人貼著庫房外牆往西面急跑，墨狩的速度異能催動起來拽著拾一，兩個人腳下的地面飛速往後掠。
喪屍群的口子正在合攏，但裡面還有縫隙鑽出去。
就在他們鑽出喪屍群邊緣的瞬間，拾一的感知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水系波動，在斜後方三百米外的一棟廢棄廠房樓頂。
孫雅站在那裡，手裡舉著一副望遠鏡往下看，身邊還站著兩個人，像是被她僱來的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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