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不覺得它一來就往小滿那邊去了？院子那麼大，它繞了半圈，到門檻外面趴下了。”
二強想了想，確實。
拾一把小滿從劉姐懷裡接過來。
小滿被換了手也不鬧，還是低著頭看門檻上那隻虎崽，嘴裡又開始嗯嗯啊啊冒音節，手往下夠，想去摸虎崽的腦袋。
虎崽往前挪了挪，把腦袋湊到她手夠得著的位置。
小滿的手沒夠著，但虎崽自己把腦袋貼上了門檻，離她手不到半寸。
“她睡著了的時候精神力是往外散的。”拾一說，“跟上次哭的時候招鳥一樣，但這次不是招鳥，是招這個。”
“招來一隻虎？”劉姐有點不敢相信，“她睡著覺把一隻虎引來了？”
“應該是，它循著小滿的精神力找過來的。”
二強蹲在旁邊越看越稀奇：“那它以後還走不走了？”
沒人回答。
虎崽趴在門檻上，頭搭在前爪上，眼睛半眯著，尾巴輕輕貼著門檻邊緣，偶爾掃一下地面。小滿在拾一懷裡晃了兩下又困了，頭一歪靠在媽媽胸口，嘴還咧著笑。
墨狩從圍牆那邊回來了。
他看見院門口圍了一圈人，走過來撥開人群往正屋門口看了一眼，看見了門檻上那團灰白色的東西。
“這什麼東西？”
“虎崽子。”二強接話，“自己來的。”
墨狩蹲下來看了看虎崽。
虎崽抬起頭看了看他，跟他對視了兩秒，又把腦袋搭回前爪上了。
“它受傷了。”李醫生在旁邊補了一句，“後腿包了，過幾天才能拆。”
墨狩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看向拾一：“你打算怎麼弄？”
“養著。”
墨狩看了她一眼，又低頭看了看門檻上的虎崽，又看了看拾一懷裡己經眯著眼的小滿。
“養就養吧。”他說，“給它搭個窩，不能天天趴門檻上，擋路。”
二強：“我弄！我下午就給它弄一個！”
“你弄什麼弄。”大強拍了他一巴掌，“你會搭窩？”
“搭個棚子有什麼不會的。”
兩個人爭著爭著走了，一個說要搭南邊那個角一個說要搭西面，聲音越來越遠。
劉姐去廚房又盛了一碗粥擱在門檻邊上，虎崽低頭舔了兩口，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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