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七點，還是那家咖啡館，無人知曉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麼，但從咖啡館那天之後，
蘇念念每晚都會給顧臨淵發一段訓練影片。
不是誰提出來的，她錄了第一段發過去，他回了，她改了再錄，再發。就這麼持續下來了。
週三晚上十點半，雲禾排練廳。
蘇念念把手機支在調音臺上,對著鏡頭把“推”式銜接做了十幾遍，挑了狀態最好的一遍發過去。
檔名：“推式銜接”。
正文只有一行字：“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版本，你看看。”
發完她也沒多想，收拾東西回了家。
周西早上六點五十八分，手機震了。
是一段語音。
她點開，背景裡有很輕的節拍器聲音，應該是在工作室錄的。
“肩胛骨開啟的方式對了，但推的時機早了半拍。”
他的聲音很清楚。
“起跳後不要急著把手臂推出去，先把核心收緊，推到最高點時再釋放手臂的力量。”
停頓了一下。
“你再試一次。”
蘇念念盯著手機螢幕，把語音又聽了一遍。
他說“再試一次”的時候，語氣不是命令，更像是建議。
她抓起手機，回了個“好”字，然後去洗漱。
吃早飯的時候，她把那段語音又聽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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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，她調整了推的時機，錄好發過去。
週五早上七點零三分，回覆來了，這次是文字。
“時機對了，但推的力度不夠。你的手臂力量完全可以更大膽一些。這個動作不需要收斂，推的時候想著把整個空間推開。”
蘇念念對著螢幕笑了。
不需要收斂。
以前在星瀾，他每次糾正她都是讓她收住。現在讓她放開，因為她己經過了那個階段。
她又練了一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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