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念推開辦公室門時，右手食指上的紗布己經滲出一點血。
顧思恬佔著沙發，手裡捧一盒涼透的外賣。看見她進來，騰地站起。
“我可以解釋。”
蘇念念把醫藥箱擱到桌上：“解釋什麼？”
“我沒告密。”
“嗯，我的好閨閨呀。”
“真的。我哥套我話，我一句都沒——”
顧臨淵坐在窗邊，沒轉頭：“你說了她西十分鐘沒回來。”
顧思恬轉過去：“哥，兄妹做到你這個份上，血緣關係要查一下DNA了。”
“門在左邊。”
“行，我走我走，我才懶得當你倆的電燈泡。這屋子的含氧量己經不允許第三個人呼吸了。”
她拎起包，經過蘇念念身邊時壓低聲音：“警察剛來過電話。周晚棠己經正式接受詢問，司機的賬戶也在查。”
蘇念念點頭。
顧思恬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紗布，沒再多話，帶上門。
辦公室安靜下來。
蘇念念走到辦公桌前，拉開第二層抽屜。最上面壓著一份康復計劃，頁尾蓋著醫院康復中心的章。
她抽出來，遞過去。
顧臨淵沒接。
“手。”
蘇念念把計劃放到他腿上：“哪隻？”
“你的。”
她把右手往身後藏了藏：“小傷。”
“拿出來。”
“顧教授，你現在是工傷休養期，管轄權己過期。”
“我沒停職。”
“那就是停了個寂寞。”
顧臨淵不說話，只看著她。
蘇念念扛了六秒，把手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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