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天。”
“己經過了半天。”
“那就做半天的量。”
蘇念念拿出手機，把自己的日程表投到電腦螢幕上。排練、治療、訓練，密麻排滿了每一格。
顧臨淵掃了一遍：“你的個人訓練少了三個小時。”
“沒有少。”
“晚上九點以後不算訓練。算透支。”
“你管好你自己的表。”蘇念念關掉螢幕，“顧臨淵，這是通知，不是申請。甲方說了算。”
顧臨淵沒有接話。
蘇念念把康復計劃重新推到他面前。
“簽字。”
簽字筆滾到桌邊。他伸出左手，握住。
筆尖落下。
“顧”字上面的橫拖出去很遠。“臨字三個部分擠成一團。最後一個”淵“字停了兩次，收筆時紙面被戳出一個小坑。
和他從前的字完全不一樣。
從前那三個字簽在無數張演出審批單上，鋒利乾淨，跟他的人一樣。
蘇念念站在旁邊，一首看著。
顧臨淵放下筆：”滿意了？“
”醜。“
”可以不看。“
”我得留著。“她把計劃拿起來，”以後你恢復了，我把這頁裝裱起來，掛工作室大廳。“
”理由。“
”警示所有人——顧總監也有寫字跟鬼畫符一樣的時候。讓後輩們知道，神也塌過房。“
”撤掉你今晚的訓練。“
”公報私仇？“
”糾正審美。“
蘇念念把計劃收進資料夾，放回抽屜。
轉身時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食指。紗布包得歪歪扭扭，底下的血又洇出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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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十五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