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週時間，十西張訓練表。
蘇念念每天第一個到排練廳，最後一個離開。她和江嶼把《雙生》拆了十幾遍，連換氣間隔都記在本子上。
第一段“同”，兩人從相同動作起勢，步伐、呼吸、落點全部重合。
第二段“裂”，江嶼往內收，她往外推，在同一段音樂里走出兩條路線。
第三段“合”，陳素改了西次。
“這裡不能急著碰到他。”陳素站在臺下，“你們現在動作對上了，心還沒對上。”
江嶼擦汗：“那我什麼時候接她？”
“別等。”
“她也不等我？”
“都別等。”
音樂再次響起。
蘇念念和江屾從兩側同時進入，第二段擦肩而過時誰也沒停。最後一個託舉前，江嶼沒伸手，她也沒看他。踩著節拍起跳，轉身，落下——江嶼的手準確托住她的腰側。
陳素抬手。
“這次可以。”
江嶼坐到地上：“陳老師，你說可以的時候，能不能多說兩個字？”
“可以，挺好。”
“這就多一個字？”
“你要求挺多。”
蘇念念低頭檢查腳踝，江嶼湊過來：“顧教授今天沒挑刺？”
“挑了，第二段轉身後的停頓。”
“他現在管得真細。”
蘇念念翻開手機，螢幕上還停著顧臨淵發來的影片——二十七秒，他站在唸淵排練廳裡，親自示範了兩遍轉身。沒配樂，沒解釋，最後只發了一句話。
——“你在等江嶼跟上。別等。”
江嶼看她盯著手機：“你準備聽他的？”
“聽一半。”
“哪一半？”
“轉身不等他，停頓按陳老師的節奏。”
“顧教授會同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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