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念放下記錄表：”五分鐘。“
沒人歡呼。經驗告訴她們，蘇老師突然好說話，一般不是好訊息。
五分鐘後，隊伍重新站好。
蘇念念沒讓人放音樂。她走過去，拿起音響上的竹條。
排練廳徹底安靜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整堂課結束前，主動拿起它。
平時竹條只用來標位置、劃節拍。可此刻她握著竹條走到中央，學生還是本能挺首了背。
蘇念念看了一圈。
”你們私下叫我什麼，我都聽到了。“
短髮女生閉了閉眼。完了。
”小顧老師，蘇閻王，冷麵助教。“蘇念念一口氣唸完，”更新得挺勤。再給你們一個月，應該能出完整排名。“
有人想笑，沒敢。
”我不介意。“
她抬起竹條，點向剛才翻白眼的女生。
”但你們記住。我拿它，不是讓你們怕我。是讓你們的身體記住我指出的位置。“
竹條落下，橫放在地板邊緣。
蘇念念脫掉外套，只留黑色訓練服。
”你們說我兇，可以。說我不會笑，也可以。“
她走到把杆前。
”我站在這裡，是因為我跳過的每一段動作，都沒對不起自己。“
有人放下了擦汗的毛巾。
蘇念念右手搭上把杆。
”你們如果也想跳到那個程度，就先學會在我說“重來”的時候，不翻白眼。“
最後一排那個女生耳朵瞬間紅了。
短髮女生沒忍住：”蘇老師，您後腦勺也長眼睛？“
”沒有。“
蘇念念側過臉：”鏡子有。“
幾個人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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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六十六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