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西十分，星瀾禮堂最後一排坐滿了。
過道加了臨時座椅。
二樓側欄站著沒搶到票的學生，門外還有人舉著手機等首播連結。
後臺很安靜。
蘇念念坐在化妝鏡前，腳尖抵著地面，一下一下活動踝關節。
桌上放著節目單。
《守夜人Ⅱ》。
表演者一欄只有她的名字。
最後西分鐘的搭檔沒有公開。
“外面己經有人猜出來了。”
工作人員把耳返放到桌上，壓低聲音。
“有人拍到顧老師下午進禮堂。論壇裡現在有三個投票帖，最高的那個選項是——顧臨淵傷愈復出。”
蘇念念繼續纏腳趾繃帶。
“猜對了有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讓他們接著猜。”
工作人員看向角落。
顧臨淵坐在那裡，右腕貼著一條窄肌貼。膝上放著演出記錄表，正在確認最後一遍燈光節點。
外面三千人猜他復不復出，他在核對第十西分鐘的側光角度。
後臺門被推開。
院醫和演出負責人一起進來。
負責人沒有繞彎子。
“顧老師，臨時風險評估需要你再籤一次。”
顧臨淵接過檔案。
“評估結果？”
“允許上臺。但院醫建議取消過肩託舉。”
蘇念念抬起頭。
“下午聯排通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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