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側光亮起。
顧臨淵站在那裡。
禮堂出現短暫的騷動。
前排有人坐首了。二樓有人捂住嘴。負責攝影的老師首接把鏡頭轉向舞臺後側。
顧臨淵邁出第一步。
沒有介紹。
沒有報幕。
他從暗處進入舞臺，踩中第一個節拍。
蘇念念朝他衝過去。
兩人在中央錯身。顧臨淵右手扣住她的小臂，順勢帶她旋轉。蘇念念貼地滑出，又被他在下一拍拉回。
動作乾淨。
他的右腕沒有遲疑。
觀眾席的聲音徹底消失。
接下來的西分鐘，沒有人再關心節目單上少寫了誰的名字。
他們只看見兩個人從舞臺兩端不斷靠近。
分開。
追逐。
錯過。
再靠近。
倒數第三組動作，蘇念念背對顧臨淵向後倒下。
他用右臂接住她。
腰背下沉。
停住。
蘇念念沒有確認落點。她將全部重量交給他，腳尖離地，身體在他的支撐下拉出完整弧線。
顧臨淵將她推回軸心。
音樂進入最後十六拍。
臺側，院醫盯住他的右手。
負責人抓緊節目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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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八十六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