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念把手往前送了一點。
“試看，能不能握住。”
顧臨淵沒有馬上動。
“康復師讓休息。”
“牽女朋友的手也算訓練？”
“對右手來說，算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她彎了彎手指，“一舉兩得，價效比拉滿。”
顧臨淵抬起右臂。
這個動作他己經練了上千次。從最初只能抬離床面，到現在能把手送到胸前。可他的動作仍舊慢。手腕落下時有輕微偏斜，拇指沒能一次找到位置。
蘇念念沒幫他。
她只把手停在那裡。
顧臨淵的指尖先碰到她的掌側。
食指彎下。
中指跟上。
無名指停了兩秒，終於扣住她的手背。
最後是拇指。
掌心貼合時，蘇念念五根手指繃住，一動不敢動。
力道很輕。她甚至不敢立刻回握，怕自己的力量把他的手指撐開。
顧臨淵調整了一次手腕。
五根手指沒有滑脫。
穩握住了。
六週。西十二天。
他終於用右手，重新握住她。
蘇念念低頭看著兩人的手：“顧教授，採訪一下。首次測試結果怎麼樣？”
顧臨淵沒回答。
他看向自己的拇指指尖。那裡停在她手背側方，距離腕骨還有一段空隙。
“三釐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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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一十五百一第（
